就这样，顾屿桐送走了一条又一条冗长的打饭队伍，却还没看见那个影。

王姨悄声告诉他：“哎呦，要是上将来了，谁还能安心吃得下饭？上将一般不会来这里用餐的。”

煮得虽然难看，但厨房里大家都夸这碗芋泥粥有内涵，卖相虽差，但味肯定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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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喂狗的。”

他还想着靠这碗粥拉近和祁凛的关系呢。结果人家来都没来。

“是呀，特地给您的。可惜凉了不好吃了，所以刚刚扔了。”

其中唯独没有祁凛。

祁凛在野外指挥作战，一天下来肯定没吃什么东西，顾屿桐知，可他偏不如他的意。

主动送上门的人永远不占上风。

才肯端着饭菜离开。

熟悉的命令吻。

“这个谎撒得很蠢。”

顾屿桐最后看了门，开始埋收拾窗的卫生。

沉稳低哑的嗓音在上方响起：“抬。”

“重一份。”

顾屿桐蓦地抬，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

祁凛上的作战服还没来得及脱下，上还带着城外的寒气，就这么混杂着血腥味和火硝味站在自己面前。

顾屿桐片刻间想明白了什么，他自然而然地过祁凛在他边安线这件事，故作遗憾地耸耸肩：“您来晚了，粥已经扔了。”

“你的？”

顾屿桐在心里想，或许是在忙，说不定晚上就来了。于是他很珍惜地把那碗闪着诡异荧光的粥重新封好，准备等到晚上再拿来。

正想着怎么理那碗粥时，忽然笼下一片翳，一双劲瘦修颀的手叩了叩顾屿桐面前的透明玻璃。

甚至直到堂临近关门，也不见人影。

堂里的人越来越少，顾屿桐百无聊赖地拿勺敲着空空如也的盛菜箱，时不时看一角落里的那个保温盒。

“不是有东西给我？”祁凛微微歪，反问。

最后，从来不会来堂吃饭的上将和特地把粥给狗吃的顾屿桐，围着这碗粥在堂角落坐定。

顾屿桐眨眨：“上将，您怎么来了？”

顾屿桐很不解风情地摊掌表示惋惜：“太累了，不愿意。”

两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肯率先认怂，非要切磋个所以然来不可。

到了晚餐时间，几乎大半个堂的人都挤在了自己的1号窗。

“是吗？还好你了两份。”祁凛勾起角，长臂一捞，从顾屿桐旁的角落里拿到那份粥，些赞赏的神，语气骄矜，“虽然我不喝粥，但你有心了。”

顾屿桐：“……”

他忍不住问王姨：“上将他不用吃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