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视力良好，但他还是再三地扫视了那一行小字。塔尔，是塔尔，他没看错。

众人疑惑：“嗯，上将？”

“哦哦。”

众人陆陆续续从大门离开大厅，祁凛径直走向侧门，唰地一声把门拉开，结果门外空无一人，只剩一个孤零零的拖把。

“……”祁凛眉心，示意他继续。

他很重地蹙起眉，手却很快地翻到了下一页，但这一次没能在角落看见某人的字，倒是某张关于粮生产的图例被重重地圈画了起来。

只有三。上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结束这场长达四个小时的会议。

祁凛回想起那晚的芋粥，轻笑了声，随手抄起一支笔，在顾屿桐的狂草上批了一句：可以考虑。

荧光绿的记号笔把那张芋的图片圈了来，明晃晃地在祁凛底下招摇着，底下还是一行旁逸斜的字，祁凛艰难地辨认了一会儿，发现是：上将，我吃这个，可以在据里多一嘛？

“下面是第一第一小节第一条……”

很幼稚很低劣的一些把戏。

“散会。”祁凛倏地起，空的会议厅里响起他低沉暗哑的嗓音。

边听边翻开了那沓厚重繁琐的报告文件——是打印室送上来的。

祁凛眉宇压得极低，路过品安全负责人时扔下一句：“下次你的报告内容超过三百字就自己去辞呈。”

无辜被牵连的负责人泪涌而：“好。”

品安全门负责人泪汪汪：“……上将。”

祁凛几乎不用时间反应，立刻就知这自谁的手。

他信手一翻，一目十行地看完，正准备翻页时忽然指尖一顿。只见纸张的左下角疏狂放纵地写着一行字：上将，你终于看见我啦~

“……”祁凛眉心突突。

说明，面前关于品安全的门负责人在麦克风前滔滔不绝，唾沫星横冲直撞，排山倒海地往祁凛的咖啡里倾泻下来。

“上将，以上是近期的市场调研情况，接下来我将分三阐明我的观——”

写完又往后翻了页。

“没说你。”

祁凛轻嗤了声，两秒钟后抬开始找人，最后在会议厅的侧玻璃门外看见了一个糟糟茸茸的脑袋：“蠢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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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和让人疼的数据统计图中间，画了一个看起来蠢蠢的卡通小人，呲着大牙的样像是在笑，两只手像儿一样托着下，小人说：上将，抬看我！

祁凛放下文件，饶有兴致地看着远那扇玻璃门外的那颗脑袋，攒动着攒动着，忽然举起了一张白纸，上写着：上将，塔尔帮我找到新工作啦~~（小人挑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