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上将分忧解难，难不是我的分内之职吗？换句话说，我来黑市，怎么不算是为了上将您呢？”

最后一束烟窜云霄，绚烂的光影落在祁凛肩上，半晌后，顾屿桐看见他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看见祁凛有过那样轻松愉悦的笑。

祁凛：“嗯？”

祁凛穿好消毒服，若无其事：“接人去了。”

顾屿桐拖着极为重的鼻音笑来，继续说：“谁说我来黑市是为了塔尔副官？”

而当组织失活后，菌群很快再度丧失活力，最后恢复死亡的状态。

克里斯见到祁凛时简直可以用暴如雷来形容：“上将先生，您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您昨晚为什么放我鸽！”

“那上将您是成人之的那人吗？”

克里斯带祁凛来到昨晚事的实验台，开始复述昨晚的经过：

祁凛环臂站在一旁：“少说废话。”

*

被关在冷藏车里这么久，又了不少风，果不其然，等顾屿桐被祁凛送到指挥中心的医院后，后半夜里又发起了低烧。

昨晚，实验再度失败后，研究人员准备将组织销毁，却无意将其和一组已经死亡的菌群合，令所有人大惊失的是，这组菌群奇迹般地恢复了活力，并且不断地试图从容中‘越狱’逃来。

房间四周摆着许多两人的圆形透明皿，里面盛着特殊营养，最大的容里装着一保存完好的尸，透过容可以依稀看来是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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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凛把人送到之后就立刻赶去了地下实验室，对此并不知情。

地下的研究基地里，实验室有很多，如同蚁巢一样，而克里斯最常行实验的就是这个中央实验室。

一条从未被发掘过的路在众人面前豁然开朗——也许组织里没有畸变化的因，只有一直以来被我们忽略的，它的寄生。”

“您知的，这项实验我们行了整整三年。为了验证自然中是否存在超阶畸变，是否存在有自我意识的丧尸存在，我们利用这个孩过的实验不下千次，可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危，放你下去是成人之。”

很莫名地，顾屿桐捂住心，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又开始痛了。

祁凛回答得磊落又果断：“不是。”

“接个人需要从天黑接到天亮？”克里斯指着天外将亮未亮的天，懒得再和这个昏了的人多说一句废话，“算了，讲正事。”

克里斯医生站在这个皿旁，神情复杂地看向这标本：“三年前，如果不是这个孩的现，现在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