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比赛，以其中一人的脖被绞断而宣告结束。

“来这里打比赛的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没什么规则，谁愿意上就报名，生死不论，输了被打死算自己的，赢了就拿赏金。要是哪个有钱的爷看兴了，愿意在往下砸钱那算他有福气~”年年兴致地介绍着，“那时候，半空中都是白的票，漂亮得很呢！”

“怎么样，顾哥？”年年用手挡在睛，倚在顾屿桐肩问。

他看向中央的八角笼，那里很明显刚刚结束一场比赛，台上满是血迹，不少钞票散落在上面，沾着腥气的红。

没人关心生命。

厕所的洗手池前，顾屿桐打了脸，垂着的发丝被他捋到了脑后，可几捧清洗完脸后还是没能平复他的恶心反胃。

飘飞的彩带、带血的钞票和主持人几破音的呐喊声，这个地方的一切都与外界格格不，如果说那金属门外的人还裹着一层薄，那这里简直是人本的赤展示。

尸和血他不是没有见过，那天在禁区，他就是从尸山血海爬来的。

“又死了一个。”年年的语气见怪不怪，“没事，上就换新人了。顾哥，我们再等等。”

“怕他什么。”顾屿桐轻笑了声，跟着他曲折的走廊走，最后顺着层层楼梯往下，地上的声笑语逐渐被一些更喧嚣更嘈杂的噪音取代，他直正题，“你上回跟我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顾哥！好久不见~”年年探探脑地往顾屿桐后多瞥了几，“今天上将没跟过来吧？”

市里，上回他被祁凛揪走时，那小鸭拉着自己说的下一场就是这个。

顾屿桐被他拉到了一个视野开阔的观赛位置落座。

“……”

顾屿桐起：“我去上个厕所。”

他不是人类，面对异类的尸，当然不会有特殊的反应，就好比一个人在地上看见虫蚁的尸，不会觉得这很残酷，不会和它们共情。

两人走去。

这是一个拳击竞技场，正中央是八角笼，四周围满了疯狂的观赛者，一层层往上，顾屿桐和年年正站在最层的观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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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桐只看到了淋漓的血和张扬的恶。

随着金属门在后“砰！”地一声阖上，周围瞬间只听得到人群歇斯底里的助威声，暗紫的灯光诡谲而晦暗，照在每一个观看比赛的人脸上，显得格外妖化。

结束今日训练后，顾屿桐再一次站在了黑市门。

“是呀是呀。”年年搂着顾屿桐的胳膊，给他拉开一扇沉重的金属门。

当然他来也不仅仅是为了散心，还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