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他吗。

先生声调微微上扬：“嗯？”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为什么会来这里？”

顾屿桐还没问，就自己率先在心底否定了这个想法。

男人笑了声，是那无可奈何的笑：“所以你来这里抓坏人？”

*

顾屿桐不自在地看了他，顿时觉得有些抱歉。

顾屿桐狡黠地笑了笑：“这场盛典里的坏人。”

“没什么。我们继续往东走吧。”

顾屿桐前段时间发烧又冒，比较畏寒，有了上这件披风，他和了不少，于是心情愉悦地回答：“找人。”

先生倒是脾气很好：“我很着急，也很反这里的人，所以刚刚才手救了你。从这往东走，再晚些时候会有一个大型搏击盛赛，到时候人会很多，应该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嘘，我听见那些人又追上来了。”

藏在覆面下的那双睛也和那个人一样，黑而沉，像是能把看透。

先生混笑了声：“我的人被抓走了，所以来这里找人。你也是？”

顾屿桐甩开他的手，着泛红的手腕，白了他一，“演了几分钟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人了，这么多吗。”

男人靠在木梯转角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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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也没错，他要去找自己的同伙，要去找这里的老板，而对于像先生这样的人来说，这些家伙甚至包括自己在内，确实都是坏人。

先生就这么抱了会，然后松开他，浑不在意地笑了几声，说他听错了，那些人好像压就没追上来。

夜里起风了，先生很好心地把自己的披风解给了顾屿桐。羊绒的，很和。

男人脸上着的是一鎏金覆面，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畅冷的下颌线。但大概能猜得来，这人长得应该还不错。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栈上，男人后跟着一只茸茸的狐狸，他走得快，没走几步就要回看看顾屿桐有没有跟上来。

顾屿桐：……

怎么可能是祁凛，祁凛怎么会来这里。

顾屿桐很苦恼，他觉得人类或许是应该一夫一妻的才对。

“你是不是……”

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冠上一丝审察的意味：“什么人？”

“先生，我们这样不太好吧。你快放开我！”

正当他嗫嚅着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先生忽然把他在了怀里，力之大，速度之快，本不给顾屿桐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抬看他，总觉得莫名熟悉，连靠近时上那淡淡的木质香也好像在那里闻过。

顾屿桐一向吃不吃，他见对方这么真诚，一时间更觉得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