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把它画脏。

“我的目的——”

“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你。”

顾屿桐穿过层层树影，死死抱住了祁凛。

为首的车里没有，第二辆没有，第三辆没有……所有车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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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背靠着树坐着，从不离的枪掉落在侧也没有捡起。

他逐渐模糊的视线里，顾屿桐并没有对着他笑，那双微微上扬的浅眸冷冷地盯着他。

“上将，”顾屿桐以拥抱的姿势给予祁凛最痛苦最致命的打击，他的声音沙哑着，“这就是我的目的。”

可即便以为是幻觉，即便在这之前，他已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他也下意识用尽全力，喊了一句：“别……过来。”

祁凛努力地想从蛛丝迹里寻找着谎言的迹象，每一次的对视，对两人而言都无异于凌迟。

直到看着他动作缓慢地拿起枪，用枪对准他自己时，顾屿桐才终于心惊地意识到了什么。

“看见我不兴吗？”

“如你所见，我是个怪。而您，不可一世的上将大人，您输给了这样一只怪。”

“上将，您不是好奇我的份和目的吗？”

顾屿桐蹲在祁凛面前，单膝半跪，他用手环住祁凛，指尖开始变得透明，很快，他的手指全变成了白手，这样的手密地贴着祁凛，将他缠住。

祁凛浑是冷汗，一时间分不清这场景是真是虚。

顾屿桐眸光一狠，手便从祁凛的背后扎了去，顿时，血光飞溅！

祁凛后背的伤已经全然溃烂开来，每牵扯一下，就钻心地痛。

顾屿桐生更多的手，将祁凛包裹住，从他疼痛难忍的伤里钻去。

顾屿桐隔着林叶看了会儿，他的视力和听觉变得很好，即使这里光线很暗，也依旧能很清晰地看见祁凛脸上的表情。

顾屿桐丢了车，开始寻找祁凛的影。

祁凛瞳孔震颤，痛得闷哼一声，不发一语地看着自己上缠绕的白手。

等到天再亮了些时，顾屿桐终于在一旁的小树林里找到了祁凛。

祁凛两阖，似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伤估计是在东原搏击场的场馆内留下的，当时丧尸数量庞大，他腹背受敌，又急着找人，本不力来自己上的伤。

“上将。”

听见这一声，祁凛还以为是幻觉。

天渐亮。

祁凛眉宇低沉，地看着他。

士兵已经劳累了许久，此刻黎明将至，天微微亮，白昼总是能够带给人安全。祁凛下令原地调整休息，天亮后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