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

国师殿内。

顾屿桐被他这么一笑，气势弱了，但这哪能认输，他梗着脖回：“那肯定！”

却没想到陛下还带了个其貌不扬的丑内侍。

顾屿桐沉默着照，越想越觉得气闷。

“有这么和天说话的吗。”

李无涯不会起疑，您也不用受苦。”

两个恶人凑在一起，再加上顾屿桐这个唯恐天下不的小人，场面必定不会太好看。

“好了。”萧域明收笔，抬，松开了顾屿桐，正好撞上他饶有兴致打量的目光，“可惜什么？”

萧大人最后以内侍的份，随陛下一同前往国师殿内用晚膳。

激将法果然有用。

萧域明眸光沉沉，并未看他，而是笑了笑：“是么。”

李无涯早就命人布好了菜，只等顾屿桐来。

“衣服扒开。”

“陛下，把衣服扒开。”

婢替顾屿桐摘了肩上的披风，随后引他座：“陛下，国师大人知您吃桂糖醋鱼，特地命人抓了新鲜的鱼送来的。”

从顾屿桐的角度看下去，只见对方长而黑的睫低垂，在底扫了块影，将整张脸的廓衬得愈发邃。

“可惜萧卿是个佞臣。”

这时，萧域明才终于正瞧他，若有所思但又不那么放在心上地了。

顾屿桐惋惜地走汤池，穿好衣服：

“都信不过。”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萧域明掐着自己的力加重了。

萧域明垂下睫，悬腕，小臂靠在顾屿桐前，用沾着红墨的狼毫轻扫他的锁骨，戳戳。

“萧卿到底是信不过他，还是信不过朕。”

“臣信不过李无涯。”

鉴于上回在萧府的不好回忆，顾屿桐一开始没打算让萧域明跟过来，毕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个傀儡皇帝，他当得可真憋屈啊！

“陛下想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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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无涯将这盘油香鲜亮的鱼换到顾屿桐面前，不动声地瞥了他颈侧的红痕，又去看他后的那个内侍：“陛下近日味变了。”

是难得一见的俯首称臣的模样。

顾屿桐到底是个男人，在这方面难免要逞一番雄风。他挑眉扬下，得意洋洋地说：“现在剩下的时间可不够朕来上一回。”

*

顾屿桐早想好说辞，一把拉过萧域明的手，故作亲昵地拍了拍：“朕在行外的林里捡的，虽说长相是没有从前那些小倌儿漂亮，说话也不那么招人喜，但好在——”

明明是个一国之君，却只能看萧李二人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