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两人，一个是一无是的顾屿桐，一个是看起来一无是的顾云修。

顾云修有些疑惑：“不喜吗？从前哥哥给你带这些东西，你都很开心的……”

“哥，这回还是红铃铛嘛？”

“窑你家开的？你我去没去。”

他忽然不笑了：“……哥，你逛的是正经集市吗。”

顾屿桐循声看去，来者正是原的大皇兄顾云修。

然而要在那样狼环虎饲的环境里存活下来，要么是真的脑袋空空，要么则是大智若愚。

可不能着了萧域明的，说不定他什么也不知呢。

他在那堆奇形怪状的状扒了扒，最后挑了一个带有铃铛的面，那东西其实也不算是面，只勉能遮住，下方还有一颗稍大些的铃铛，由一条质的条带固定着。

在顾屿桐上，一共有过五个哥哥。

“哥哥知你喜玩铃铛，前几天逛集市特地给你买的。”顾云修“哐啷”一声把包袱摔在顾屿桐和萧域明两人之间的茶几上，“不打开看看？”

顾屿桐即位后，顾云修便以无心权术的借，云游四海去了。

萧域明微微颔首，变不惊：“南昭王谬赞。”

也正是因为几个弟弟里最后只剩下顾屿桐这一个，所以顾云修对他很是疼。

顾屿桐眉开笑地解开包袱的绳结，包裹着的布帛散开来，里面的东西瞬间一览无余。

他至今都对那个梦的真实存疑。

虽然平时不能在皇城内陪他，但每逢重要节日的宴，顾云修不多远都会赶回来，有时还会给弟弟带里没有的稀奇玩意儿。

顾屿桐内心挣扎许久，最后索放手一搏：“朕不猜。”

顾云修伸修长好看的指节挑了挑铃铛，惋惜：“这个可是哥哥跑遍大半个集市才找到的。”

这些人要么争权夺位，死于自相残杀，要么不避锋芒，被李无涯斩草除。

闻言，萧域明往里瞥了，瞬息万变。

“……”

察觉不到这涌动的暗，于是顾屿桐开始用胳膊肘去蛄蛹萧域明，好奇：“朕问你话呢，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门大步跨来一个形挑、眉目朗的男人：“六弟，瞧瞧皇兄这次从西洲回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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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明其实也不知正确答案，只是审问阿黑时见他支支吾吾，编的瞎话又漏百，于是才打算空手白狼。

顾云修便属于后者。

顾云修的目光终于移到这间屋里的第三个人上，他扫了端坐椅上的萧域明：“许久未见，萧大人英姿依旧。”

顾屿桐第一没看这是个什么东西，问萧域明：“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