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谷主将盆里的那一小截枯枝摘来，递给他，“不会让你们空手回去。”

一样的人……？

“……算不来。”谷主摇，声音苍老而沉缓，“他的命，我看不来。”

“我知你来是想问什么，”谷主最后因为力不支，躺了下来，“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好事，路都是人走来的，不是靠问来的。”

直到萧域明从四面起火的山庄内脱，这句话仍然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无名。”

萧域明看了，随后冲上前：“先不了，其他的去再说。”

“我就知你还会回来。”谷主笑着笑着忽然猛咳来，烟肺，连说话都是哑的。

周围的火势吞噬了山庄里的一切，包括这些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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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毫无征兆的一句话，不知是在说两人中的谁。

“老夫活了大半辈，也算了大半辈，从未见过像你和他这样稀奇的人。一个死后转生，一个……”

院中多绿植，草木繁盛，火势的蔓延速度十分快，四周耸的林木发吡剥断裂的声音。

萧域明正想开问个清楚，“咔嚓——”一声，假山旁一棵树轰然倒下。

“这是？”

“先去。”萧域明第一时间去扶他。

“‘和我一样的人’是什么意思？！”

燃得正旺的树将两人隔开，大火阻挡了萧域明的脚步和视线。

萧域明攥拳不语。

他自己活了两世，说是坎坷多舛也不为过。

这样的忧忡在见到凉亭里的顾屿桐时达到峰。

谷主骤然使劲，将萧域明整个人推了去！

却被他摆手拒绝：“命数已尽，不必求。”

谷主撑着直起，枯槁瘦弱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你要当心……当心你边的人里、有和你一样的人。”

“您既能知晓这么多事情，怎会算不？”

谷主忽然抱起一盆侧的天青釉盆，这盆萧域明很熟，从他们一来开始就看见老人家在摆它。

招呼他过去。

“谷主！”

萧域明接过那截枯枝，目有疑。

萧域明心系此事，他见谷主脸为难，于是上前一步：“另一个如何？”

“时运不齐，困厄多舛。”

时运不齐，困厄多舛。

“我的确是让你们上山找药，但又没有说过‘无名’就长在那山上。”老者脾气怪癖，行事也其不意，“山巅上那名唤‘忘忧’，男服用后可温壮骨，安神固，不就是当时你和那位皇帝陛下正需要的吗。”

萧域明闻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