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逐渐褪去青稚，一路爬到位，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权者。

榻上的男瞧他走近，下意识起块桂酥嘴里，说：“怪事，竟然真有人和朕长得一模一样。”

“为何朕会现在这里？朕分明记得……”原主蹙起眉来和顾屿桐简直一模一样，“东凌亡了。”

说到这里，他的里显迷茫的神，“国师您不见踪影，朕只好独自逃。为了躲避追兵朕逃到悬崖边，最后无可奈何了下去，结果再一睁竟回到了国师殿。”

李无涯不会急着布施解药。

“是吗。”

陛下：“朕亲自拿来的，不会有假。”

朝夕相伴，有些情早在不经意间就发生了变化。

“嗯。”原主继续说，“朕还记得，萧域明他明明已经死了。为何他现在还活着，国也还在，朕又为何会现在这里？”

那时候的李无涯还只是个贫寒的贱民，无父无母，受尽欺辱。因救护太有功，他最后被带回中，作为当时顾屿桐的伴读，陪同太殿下一同国监。

后来，就连陛下本人也得尊称一句“国师大人”。

李无涯走过去，挑起一截他的黑发挽在指间：“怎么了陛下。”

刚刚笑完，陛下忽然推开了他，剧烈咳嗽起来。

所谓的桂酥只不过是一场服从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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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南巡那年，十五岁的他意外落，被在岸边捉鱼的李无涯救了上来。

“陛下的问题太多了。”李无涯忽然扣住他后脑勺，将人搂，“这样不好吗。”

李无涯从屏风后走，刚刚沐浴完，他的额前缀着几漉漉的碎发。

李无涯嗓音低沉，带着很的诱哄意味：“无论是梦还是天意，难陛下不希望能再见臣一面吗。”

“不曾。”陛下说，“照国师您说的，那人既然和朕生得一模一样，那萧域明自然不会察觉。只是……”

他开始回忆刚到这里的场景：“朕记得那时候，酆门关被破，北疆数国自北南下，攻皇城。”

陛下笑着。

此时的原主已经憋得两颊通红，烈的窒息让他不得不开始向前的男人求救。

“他没有为难陛下吧。”

李无涯走过去，拿起那颗丹药看了看：“这就是九寒丹的解药？”

的丹药。

他需要保证他手中傀儡的绝对服从。

“陛下吃得真香呢。”李无涯起他的下颌，欣赏着他因剧烈息而呛泪的模样，“臣很想念陛下的这副模样。”

原主知，因此也不会向他讨求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