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他在利用你。”

“陛下，您请的贵客到了。”男人嗓音低沉，蓦地笑声，“不把他请来坐坐吗。”

等他走，映帘的是率先是一地的衣衫。

“这便是你和他的区别。”

“想见他啊？可以。”李无涯抱臂而立，语气惋惜，“不过今晚不行。明天便是第一场围猎，到那时候臣可以安排陛下和他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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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褥凌，低声阵阵。

床榻上陛下的声音绵沙哑：“合适吗？”

彼时的萧域明已经中毒颇，冷汗涔涔，现下他孤一人来到营帐内，尚不知帐中等着他的是如何一番场景。

皇帝的帐篷中，正燃着足以令人神智错的异香。

空气中弥漫着黏稠郁的气息，萧域明蹙眉，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见萧域明站在原地不作答，陛下继续：“因为朕骗了你，拿走了你的解药是吗？”

“朕是天，谁能迫朕？”陛下笑笑，“相这么些时日，萧卿愿意如此相信朕，朕很兴呢。”

夜渐，营帐群逐渐归于寂静。

顾屿桐有些错愕：“知你还……”

原主笑起来的时候尾也微微上扬：“知。”

李无涯走到真正的陛下边，用手背蹭蹭那层黑薄纱，“走吧。”

原主在顾屿桐面前蹲下，细细观了会儿：“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轰——”

“萧卿。”陛下的声音仍如从前那般，“卿怎么不来？”

萧域明手里握着的剑微微抖动，他看着对方那张熟悉的脸，缓缓吐一句话：“苦衷……有没有苦衷？”

陛下从床褥里支起，一双狐狸弯起：“萧卿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这时，李无涯的后走一个形和顾屿桐差不多的人，黑纱覆面，瞧不清面容，但语气音调和顾屿桐一模一样：

顾屿桐瞪着他：“他旧伤未愈，丹毒发作，又没有解药，你这是要他的命。”

“……陛下，是你吗？”屏风后，萧域明脚步迟钝。

两个疯。

侍者给萧域明带路，为他掀开帐门：“萧大人，陛下在里等着呢。”

面前的镂空屏风被寒剑劈成两半，萧域明收剑，眸中墨喧嚣，沉森冷。

顾屿桐隐隐不安：“今晚你要什么？”

顾屿桐疯狂挣扎起来：“你们到底要什么？！”

“想来也是，萧大人是前来取药的，怎能叫他看见这样的场景。”李无涯扯下一旁的纱幔将下人裹住，却并不裹严实，殷红的吻痕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瞧瞧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