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纪琛此刻的表情很难解读，似乎比方才更难看了，但顾屿桐猜，这是在盖弥彰。

“我吞了u盘。”

顾屿桐：“想知？”

纪琛表情微动，瞥他一，冷声：“是吗。”

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想挑挑眉，扬扬嘴角，或者其他表示愉悦的表情。

纪琛的脸始终很冷肃，没有多余的微表情。

监控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分明是同一个人，视频里的轻.佻放浪，前的衣冠楚楚、声音清朗。

夏季的衣很薄，能很轻易地透过衣料碰到对方的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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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琛眯起看他。

私人医院。

“我说那是纪林——你作何想？”

顾屿桐寻找着蛛丝迹，好印证自己几天前那个荒诞的猜想：“那如果我说，那是您呢？”

纪琛一贯保持沉默。

而对于如何全方面攻破他的心理防线，顾屿桐简直手到擒来：“纪先生不说话，那我换个方式问。”

纪琛的指尖传来温的。

储间里的空气泛着淡淡的霉味，又隐秘。

问题被抛了回来：“那纪先生觉得是谁？”

一行人下了车，径直带着顾屿桐去ct。一路上，纪琛的脸都不是很好看。

顾屿桐的发被鸭帽拨，很蓬松，郑重地抬看人时，会让人很容易误以为这人很乖。

今天却破天荒地直接开问：“照片里的人是谁？”

非常不。

顾屿桐锲而不舍，抓住他的指和中指，放在自己肋骨下方：“让你的人快来，我肚里有你要的录像。”

“先不说这个，帮帮我。”顾屿桐擅作主张地去拉纪琛的手指，第一次被纪琛避开。

纪琛很少打直球。

两秒钟后，呼气，忍了忍。

他摘了鸭帽，捋了捋发，坦率又带轻佻的笑：“或者说，纪先生希望是谁？”

顾屿桐见好就收，晃晃脑袋：“照片是谁很重要吗？我觉得无所谓。手边正好是这张照片，顺手就打开了，有鼻有长得不算太丑就行，我不挑的。”

纪琛蹙眉。

孔翔和几个保镖跟在后面，问什么答什么，但问起为什么事时不在现场时，孔翔总是支支吾吾说不清，一会儿说顾屿桐跑得快所以跟丢了，一会儿又说地形复杂，他们迷路了。

显然纪琛对顾屿桐上一句里的随便很不。

“东南侧02号巷，十分钟，动作快。”

他大手一拽，把人揽过来，俯、弯腰、轻而易举地拾起了地上的手机，开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