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掂量着，别上下嘴一碰，想怎么瞎说就怎么瞎说。”

，怎么会这些事情。”

对面是长达三分钟的安静。

“我就是个打工的，哪里知你说的这些东西？去去去，帮我把文件复印两份。”

*

刘右继续问：“昨晚在房间里的不止您一个吧，好像还有个omega，后来着急忙慌地跑走了？”

“怎么就瞎说了？你这么有信心，那你倒是把银行、易记录和会计记录这些东西拿来对对账啊！”

秋后，海市逐渐降温，风也刮得更急更冷了。

公司里唱衰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大，主要原因还是这次月底的裁员。

顾屿桐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这时候应该什么，比方说去卖个乖、说两句好话或是装模作样地表表心意，但他远远地看了，然后就望而却步了。

顾屿桐愣了愣，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昨天——”

刘右言难止，苦婆心：“顾先生，您怎么能……怎么能，三人，你这……也太……”

早在录像一事发生前，公司就已经了这个决定，但当时公司的经营情况良好，甚至还有不少海外合作，实在没理由裁员。

顾屿桐。

顾屿桐又看了病床上躺着的纪琛，闷声说：“……先不去了。”

顾屿桐猜测，容兴集团内有可能——

纪林最近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又要联系法务，又要行公关，回应媒的质疑，还要照顾昏迷至今的纪望山，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来留意顾屿桐的去向。

顾屿桐隔着探视窗看了，忙碌错的影里，隐约可见病床上躺着的那人。

监禁室内传来动静。人醒了。

监禁室内的医护人员负责各自的工作，记录数据、绑束缚带、消毒扎针、带止咬，忙得不可开。

刘右也觉得奇怪，这和顾屿桐平时的格并不相符：“顾先生，您不去吗？”

纪望山的寿宴上了这档事，已经不是撤搜压度就能平息下来的程度。

“早就垮了！”有个新来的实习生把咖啡一一分发给大家，“虽然我是听途说，但我觉得也大差不差了。总之等我实习期一满，我就收拾收拾走人。”

刘右松了气：“醒了就好，只不过治疗程又得从再来。顾先生您要去看看纪总吗？”

录像内容涉及私自行药试验，兹事大，引起了社会各方的广泛关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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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桐路过他们，而后推开门，走楼梯间，接了纪林打来的电话：“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