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什么？！”

纪琛捕捉到顾屿桐脸上的窘迫和急切，大发慈悲地放他一，不再继续追问：“算了。”

“在心虚。”纪琛让他过来，“为什么要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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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你怎么不敢来？”纪琛说，“你又不怕我。”

顾屿桐的脑转得很快：“那怎么了，我们又没上过床，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顾屿桐还在愣神，纪琛忽然把门锁上，猛地把他推到了墙边。

顾屿桐抬脚要走，却被纪琛叫住：“觉得自己错事了？”

刚厕所，就闻到了一清烈的柑橘香，后调发苦，苦橙的香气在鼻腔弥漫开来。

纪琛的声音听起来有低，比平时要温柔。

顾屿桐终于说话，走上前：“我看看。”

顾屿桐觉得今天的脑转不过来，有迟钝，没有提拒绝，傻愣愣地竟然真的一手拿起吊瓶，一手扶着纪琛到了厕所。

洗手台上摆着一盆金黄的佛手柑。

纪琛对此总是很苦恼。

对付这样的人，需要费很多的耐心，偶尔也需要耍心：“三天，我注了六针抑制剂。每天都需要打糖，除此之外，还有五支镇定剂，三针……”

顾屿桐挣也挣不开，躲又躲不掉，撩起匆匆看了他：“人主义关怀罢了。”

醒不久，小臂上有很多针孔，是注抑制剂的痕迹。他朝顾屿桐的方向看了：“怎么这副模样，谁说你了？”

这异样确实值得好好拷问拷问。

“闻到了吗。”

纪琛偷换概念：“那之前给我...、帮我...也是人主义关怀？”

顾屿桐垂着，睫的影落下来，有要闪躲的意思。

顾屿桐是个很难搞的人，他的招太多，很多时候都不算是个真诚的人，所以要见招拆招、要学会察、拆解掉那些掩人耳目的假把式，才能透过一扇很小的窗，看见里面藏着的一真心。

顾屿桐没有走近，站在床尾摇摇。

“你不是很擅长卖乖，装可怜，博同情吗。怎么这回闯祸以后反而躲了起来。”

毕竟顾屿桐在这之前就算是了天大的篓也能叉着腰站你跟前耀武扬威的人。

纪琛促他：“看着我，说话。”

顾屿桐刚松一气，却听纪琛说：“扶我去厕所。”

“没什么好看的。”纪琛靠在床，等人走近后一把握住顾屿桐的手腕，迫他低看着自己，“现在是在担心我吗。”

纪琛夺过顾屿桐手里碍事的吊瓶，扔在垃圾篓，一把右手的针，药和鲜血瞬间飞溅来，可他像没事人一样，死死住顾屿桐的肩，俯去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