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楼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顾屿桐回忆了一下：“是你撕我衣服在先，还掐我腰，我是被疼了才反击的。”

顾屿桐得逞地笑了，起把啃了一半的苹果纪琛嘴里，去拽纪琛的左手：“我看看伤。”

纪琛看了他：“不会的。”

纪琛刚刚醒，还有起床气，这会儿被这么一说，心里更窝火。

顾屿桐非得缠着他问：“万一呢，我说的是万一。你说说看？”

顾屿桐抄起一旁的苹果啃了：“装睡不就是想听听我在纪林跟前怎么说你的吗？我们退一万步说，势、脾气臭、用，哪冤枉你纪琛了？”

顾屿桐盯着纪琛的睛看了好大会儿，忽地笑声，搬着凳往纪琛边坐近了。

“……忘了。”

纪琛把重新好的大拿给他看，客观又冷漠地评价：“你下的死手。”

在装睡？”顾屿桐嗤了声，用脚勾住凳，在纪琛旁边坐下，“当时纪林都要把我拽走了，你还在装睡给谁看呢。我要是不说那些话，你能醒过来给我解围？”

“那你怎么不躲？”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一定乖乖待在你边，好好陪着你。”顾屿桐好声好气地说完，又挑挑眉，“以为我会这么说？”

“那你忘了的事情可多了去了，要知也不急在这一时。以后可以慢慢讲，但你最好还是自己想起来。”

“笑什么？”

“那我真得好好谢谢纪老板，谢谢您救了我这条小命。我无以为报，看来只能以相许了。”

“说真的。”顾屿桐拿过他嘴里的苹果，咬了一大，放回果盘，“如果我要是真事了，或者再严重，我要是真死在那群人手里了，你怎么办？”

“那就救你回来。”纪琛补充，“不用什么办法。”

顾屿桐仗着纪琛不记得，瞎话信拈来。

纪琛没声。

“想不起来吃亏的人反正不是我。”顾屿桐佯装遗憾地长叹了气，“不过你从前可不是这样。你为人贴，温柔谦和，从不吃醋，凡事都以我为先，非常讨人喜呢。”

纪琛怒火攻心，看着嬉笑脸的顾屿桐，半晌没吐半个字，最后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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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你是真不知啊？”

“嗯。”

纪琛嘴里还着顾屿桐咬过的苹果，声音糊又低沉：“以为你不会下来，至少不会这么用劲。”

纪琛显然是没信，眉梢微挑：“有多讨人喜？”

纪琛习惯了他油嘴的鬼样，不予置评。反而认真地问：“那个，我们到底认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