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失笑：“我也五音不全呢。”

“在中。”

吃古董羹味太重，屋里又闷，他们便趁着风雪停了，月光大亮，将桌椅和炭火挪到了僧庐外的一片空地之中。

“什么？”翠羽一下蔫了，“难我们费尽千辛万苦跑来，还要灰溜溜地回去吗？”

翠羽.嘴说：“婢记得，婢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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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阿弥陀佛。贫僧识得施主，施主却未必识得我。”

翠羽不禁面急切，若是能找齐这果实，小主人中的蛊毒便能解开了！

她举起一只手，自告奋勇：“是这么唱的……咳咳。翠峰连绵，云雾轻柔，溪潺潺，山烂漫，月照山川，星河闪烁。成双成对，情意长。天地广阔，我心悠扬……”

芊芊看着禅师：“空见法师不若留下，吃了晚饭再走？”

“得了吧你，没一个字在调上的。”

翠羽脑袋瓜装不了太多事，一想到那香的古董羹就什么都忘了：“是啊是啊，法师，阿兄，留下来尝尝翠羽的手艺吧。”

夜时分，风雪停了，空见法师却突然要走，任凭翠羽百般挽留，也推辞说不便久留。

“另一半在何？”

“兄君可还记得八岁那年，你教我唱的那首歌？”

仿佛回到了在太和城，无忧无虑的时光。

翠羽忙：“小主人你可千万不能回去了，您忘了您当时挟持郑娘时，那谢郎君的脸啦？您伤了他的心上人，他此刻一定想着怎么抓您回去，狠狠地折磨呢。”

芊芊不禁摇。

芊芊起朝他行了个礼：“敢问法师尊姓大名？”

金肩那张木脸上难得一丝嫌弃。

芊芊一脸若有所思。

禅师目光如潭般沉静，他缓缓地回答：

怎么她遇到的这些人个个都像是世不凡，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却也不好留人家，默默地送别了这对师徒。

“贫僧不问世事，不涉红尘，俗名早已舍弃，在这世上，唯有一个法号，名为空见。施主唤贫僧法号便是。”

翠羽来缠芊芊，委屈死了：“小主人你快帮我说说她呀。小主人，你来，你来唱一首，让这个臭金肩开开。”

酒足饭饱，芊芊笑着看向侧的红衣少年：

问及缘由却说是有仇家追杀，似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他摇了摇：“贫僧虽有‘寻常’，却仅仅只有它的一半。此唯有合而为一方能发挥其真正的效用。它的另一半……”

翠羽重重捶了她一下：“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