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归没有看她，长的睫低低垂着，着奏折的手却隐隐攥，手背上青凸起，声音低得像是能地板里去，“朕说过，最讨厌不守信的人。”

他们约定过的，铃音一响就接吻，想到似乎上一次是不而散，现在还在冷战，而一旦铃铛响了，必须无条件地休战，并且，亲吻摇铃铛的人。

“陛下……亲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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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白玉风铃，上系着绳结。

他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今年雪下得不够大啊。

“把这一条写律法怎么样。”

御书房外，雪落无声。

但谢不归一直没有动作。敌不动，我不动。芊芊慢吞吞地走到他边，给他研墨，研了不知多久，就在她手酸乏，昏昏睡之际。

淡金的光影从窗外透，婆娑在他的乌发上，他捧着她半边脸颊，修长的手指着龙纹玉戒，发柔和莹的光。

芊芊一大早便被宣了御书房，给皇帝侍墨——也就是替他研墨。

……他一连几天不后，原来是在捣腾这个。

“……”

反正周围没人，芊芊索直接：“规矩是我定的，当然我想毁约就毁约。”

他现在不搞迫那一，他要玩儿夫妻间的小把戏了。

铃则是那枫叶形状，一红缀在雪白如铃兰的铃铛之间，如有风来便会轻轻摇曳，发清脆悦耳的声音，颇为讨喜。

视线越过他宽厚的肩背，看向窗外那一枝开得正艳的梅想事情。

嘴贴着嘴这事，难他还没有腻吗？

房内，响起令人耳红心的啧啧声和低低的.息声。

亲吻铃。

那铃铛早已坠地。

她一个激灵，视线逐渐清晰，看到那只修长冰白的手，握着那枚白玉铃轻轻一摇。玉的泽衬得男人那只手愈发像是冰雪雕成，不似凡品。

芊芊跟他换着气息，尖被他用力嘬得有些发疼，里泪都了来，不时轻哼一声，示意他放轻些。

“轻诺寡信者，车裂。”

她一看到了桌上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熟，跟之前她用来骗苍亲亲的那枚，非常相似。不过那个是铜的这个是玉的，忍不住有了个荒唐的猜想：

芊芊面不改，动都没动一下。

她躺在男人的上，手勾着他的脖，衣带勾缠着他的龙纹躞蹀，抬着脸，和他吻得难舍难分。

“叮！”

谢不归没应声，低垂睑，专注地看着奏折视她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