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突然把手覆盖在他的手上，眸亮晶晶的，“我一直在等你。我等你给我推秋千呢！”

他一怔。

谢不归也不顾昨夜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泥泞，雪白衣袍垂地，径自屈膝蹲下，想要看她脸上的神。

谢不归间一腥。

少女兀自琢磨了一会儿，轻轻摇：

靠近院墙的紫藤萝架下，有一座秋千，一名少女正歪在秋千上，单薄的蓝纱衣随风缱绻，柔得像梦。

谢不归舒了气，想来他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与她刚刚结为夫妻不久的那段时间……他不愿去想更多，只压抑着的窒闷，把手中的鱼给放在一旁，站在少女后，抓着两边的秋千索，推了起来。

那手温，乍一与他有些冰冷的手背接，竟有几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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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他只能看见她鬓上银的蝴蝶，莫名的心一颤。

他缓步上前，带着笑意喊了一声。

“你要是不喜，我再给你回来，嗯？”

“还不是都怪你！”少女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你为什么要砍我的桃树！”

可一株细细的藤蔓不合时宜地垂下，遮挡住他的视线。紫藤的细碎像是钿，缀在她发红的尾。少女轻轻地别过脸，神写满了拒绝。

角落堆放着竹编织的竹篾、竹筐，整齐叠放，错落有序。

帘。

“夫人。”

谢不归微笑起来，他听见自己低低地应了声：“嗯。”

他转过，认认真真地打量着这个人，在对方质问、愤怒的神中，轻轻勾，个柔和至极的笑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那就挖掉吧，我也不想要短命了，我们都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嗯……我觉得一百岁不太够……那就两百岁，不，三百岁！我们一起活到三百岁吧夫君。”

没了？

“我听说桃早实，十年辄枯，故称短命。我想着寓意终归是不好的，些长寿的诸如牡丹、翠竹、合……忘了同你说一声，惹你伤心，是我不好。”

她在拒绝与他对视。

桃树？他不自觉转看去，院落里那本该是缠而抱的桃树，如今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的木桩。

“怎么了？心情不好？”

“哼。”

“到底怎么了嘛？”他无奈叹息，晃了晃手中之，“为夫特地给你买了最吃的鲈鱼，想吃清蒸还是鱼脍？”

闻言，那少女脑袋一动，却并不回来看他。于是他主动绕到她面前，她却低看着脚尖，依旧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