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跟你去江南。”

忽然，一声轻微的响动打破了相拥的温馨。

芊芊整个人一下愣住了。

她靠在他的肩上，低低柔声安着。

兜兜转转，回到原。你还是你，我们，还是我们。

在她开之前，谢不归已经飞快地弯下腰，伸手去捡那个瓷瓶。

十天？！

“是不是我不醒来，你就要服毒自尽”。

“……十天。”

“是什么？”

发丝垂落，掩住玉白的侧脸，他若无其事地将瓷瓶揣怀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我们俩……不是你给我泪，就是我给你泪啊？”

过了好久好久，谢不归才回答，他垂着脸，声音很哑，像是连续好几天没睡好那样：

所谓宿命，究竟是什么？

“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求你了，别说了……我已经……真的已经……无法忍受再失去你一次了。”

他手指顿住，睛都没有抬一下，密密的睫掩盖了所有神情。

芊芊垂了垂，目光被到地上的一个雪白的瓷瓶引住了。

“我愿意……”

芊芊这才发现，他脸上的掌印已经消退了，嘴也恢复成之前那样没血的状态，她留在他下的浅浅的牙印已经没了。

她又看了一他的，想到那个古怪的瓷瓶。心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想，这个猜想让她发发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这样的平静，反而让谢不归心如刀割。

她只是闭了闭，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

芊芊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向他的脸庞，竟摸到一片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无助，像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孩童。

心“咯噔”一声，她立刻问：“我昏睡了多久？”

可她并没有拆穿他，质问他——

“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相逢了不是吗？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谢不归倏地倾，抱住了她。得不能再，像是要把怀里这个人嵌自己的骨，自己的血里去。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安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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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倒，三年前……”

他的肩膀连同脊背都在打着寒战，咙里挤来的声音越来越抖，也越来越低，哑得仿佛在磨砂纸上狠狠磨过：

天啊，如果时光能够倒，三年前我一定站在你的面前，亲告诉你……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