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红梅倒确实长得比京城御苑中的还要好。

小雀儿不可置信地抬瞧了他一，一双潋滟双眸狠狠瞪他。

“小雀儿，你是谢巽年的什么人？”

大祭司噙着笑又细细端详了她片刻，：“果然传言不可尽信啊。”

重门，则是用双墙筑就的防御碉楼。再后面，便是整个神殿的最建筑——九黎。九十九米, 内十一开间, 金银飞龙错在房梁之中, 银装饰缀于屋檐之上, 庄严肃穆, 堪称苗疆第一殿。

大祭司浑不在意，笑了笑：“哦，不是啊。那难不成......是他的王妃？听说谢巽年妻如命，若真是如此，也就难怪那个老东西会铤而走险，冒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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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儿瞪着他，神无语中带着些微的麻木。

小雀儿将脸一撇，谁要当你的神殿第一人。殿里面加上他们两个，也不超过十个人。十选一，有什么意义？

大祭司细细瞧了瞧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是厉害：“看来也不是啊，那就剩下他的闺女咯？”

这个传言是小雀儿当初在山下听到的, 她听了心下嗤笑一声。如此胡诌来的谬言, 竟也有人信。不过，这也更加让她确信了大祭司和酋长不睦已久。不然, 除了酋长，又有谁能在苗疆造这等言。

小雀儿正等着他叫她的份，谁知这少年将短笛在掌心一拍，叫：“他新近纳的小妾？”

不过殿气势恢宏，里面却没有什么声响。侍奉的人不过七八个，还个个都是哑, 谨小慎微，郁郁沉沉。整日里，除了晨起和三餐时间, 基本见不到人影，不知是躲在了何。

小雀儿收回赏梅的视线，观鼻鼻观心，板着一张俏脸，不言语。

神殿之后有一片梅林，据说最初长的是绿梅, 白雪绿梅煞是清雅好看。后来......这个大祭司上位以来，残忍嗜杀, 鲜血几乎将整个梅林染了个透, 绿梅也就慢慢变成了红梅。

大祭司整个人懒懒地支在梅树上，膝盖微屈，一手搭在上面，另一只手随意旋转着短笛。

小雀儿了一气，不理睬他这些无厘的戏谑，仰着同他一本正经：“大祭司既然猜来了，也看来了如今苗疆局势不好，为什么不挽救一二，送我下山呢？”

大祭司摇了摇手中短笛，笑得如似靥，继续：“瞧着你年纪不大，而谢巽年那个老男人已经年过三十了。你若跟他有关系，莫不是......”

“不过听说云安郡主有京城第一人的称呼，小雀儿你嘛......”说着摇了摇，语气遗憾，“当我这神殿的第一人还能勉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