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今的沈琴央，相的确已经成了最没用的东西，她带着玩笑意味地问连翘：

连翘的一番话，令沈琴央陷了沉思，她不知该说什么。

况且连翘的份，和她自称能预知的梦境，沈琴央都需要清楚。

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竟然也原封不动地说了来，连翘自己都微微一愣，随之有不好意思。

那是在她手中没有权力时，为数不多能利用的东西。

这意味着有所期待，而有所期待，就会有所失望。因为她就是如传闻一般，十恶不赦。

沈琴央不甚在意，她早就过了在意相的时候，反而觉得太过挑的样貌有时是累赘。

“娘娘真好看。”

方方的天，便也觉得十分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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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竹园之中，让连翘择路而逃更是为了让自己多一份活着的可能，而连翘也因为没有供自己而被贺成衍险些打死。如此这般的忠心之仆，她自然会保下来为日后所用。

“难你当时决定留在我边，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比起世人觉得皇后是一个恶人，沈琴央更害怕有人觉得她是好人。

“什么？”沈琴央没想到连翘会没没脑地提起这样一件事。

烧炭之事，她没有追究连翘，一是为了敲打白芷，另一方面是为了引幕后之人。后面也确实通过竹苓追查了是玉贵妃边的彩屏，趁玉贵妃频繁来往昭晨叙话之际的手脚。

沈琴央隐约好像有印象，很普通的一件事，连翘却记了这么久。她的确一直想知连翘为何会如此忠心对自己，几乎是没有由来的信任，可没想到会是这平常中的琐碎。

“当然也不止这些，烧炭事的那一天晚上，白芷姑娘那般伤心，娘娘却还是相信我。倚竹园危难之际，娘娘也没有弃了我。其实有很多时候，如果娘娘真如传闻中一般，我恐怕早就死了几百遍，可我没有，证明娘娘本不是传闻中所说的十恶不赦，娘娘是个好人。”

“竹苓姑娘说白的小猫像娘娘，娘娘便说另外两只是她和白芷姑娘。”

自始至终，沈琴央都只有利可图之事，连翘并不是一个例外。

连翘被问得有些慌，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认真：

“是因为...有一日，婢屋时看到，娘娘与白芷竹苓蹲在墙角，看小猫。”

连翘坐到她边来，将手中的灯笼轻轻放在一旁，黄的灯光衬得沈琴央的侧脸柔和好，连翘一时间没忍住多看了几。

甚至，她痛恨过这张艳的脸，因为每每看向镜，都会想起自己曾经用这张脸，谄媚地讨好过别人，以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