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下、右一下。

她冲苍溟眨了眨，仿佛刚刚两剑废掉怪双目的人不是她一样：“墙上还钉着个活着的，我有，你去审讯一下呗，问问怎么去。”

未洛面上依然风轻云淡，剑尖割着怪脸上的肤缓缓下移了一段：“刚刚就该先把你切了。”

它话没说完，未洛手里的剑便直接扎了下去：“会看的，先别看了。”

他没有阻拦未洛的意思，神里只有对她状态的担忧，并没分给怪任何怜悯的神。

怪自知今天逃脱不了，拼了命的想击溃未洛的心理防线：“你杀了我也没用！这是从你睁起就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就是个——”

未洛拿着剑的手微动，似乎真的想像刚刚说的那样继续剁下去。只是灵剑猛然一颤，像是提醒，带着她动作也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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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自受的东西不需要可怜，赶回去。”苍溟漠然地回了句，把他往人群的方向推了推。

林医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她一一挪到了未洛边，小声询问：“那个，你没事吧？的话我给你？”

未洛没搭理他，手中剑直指怪的球：“泼得好一手脏……再说一遍，你看清什么了？”

话音未落便是寒光一闪，怪彻底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捂着嘴横在地上吐血，双也着血，可怖到了极。

“哈……你看，你果然生气了…！我说对了！”怪疼得声音都发颤，却还是继续挑衅着，似乎就是在刻意挑起未洛的情绪。

苍溟怀里的小孩吓得偏开了，他也察觉到了未洛瞬间低沉的情绪：“……未洛？”

偏偏小孩胆很大地回看了一：“哥哥，地上那坨怪好可怜啊……”

这三剑是故意折磨，和攻击有着本质区别。她下手太果断，像个冷酷无情的刽手，与之前光开朗的模样形成了烈的对比。

最后她只是状若无事地收了剑，面上戾意同时也散了净。

未洛睁开了，里烦躁不耐之意迅速闪过，速度快到林医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未洛挑了个远离人群的地方靠墙坐下，真的闭上了开始休息。

后人群早就开始惊呼和呕了，有几个看不下去的直接背过了。

苍溟，另一个青年也立刻自告奋勇地跟上了。

提前捂住了小孩睛的苍溟也没想到，他皱了皱眉，转把小孩放下让他自己跑回去，远离地上的惨状。

她说这几句话的声音极轻，并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在其中，却是过分平静了，和动作对不上，显得有些山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