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她？”殷昼显得有些惊讶，但仙鹤不会说话，他只能自问自答，“是了，我问你有什么用呢，当年我边所有有灵智的生都早已经都被抹杀，若非我亲自动手毁去你的灵智，你怎能活到现在？”

有浅淡的灵气从他的指尖浮现，慢慢地包裹住燕枝，他如今用不了灵气，这些也只能起到，只希望他的法术能有效用。

这话说得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不过并没有几分生气，想了想她的格也确实如此，对自己信赖喜的人充满包容，对自己陌生讨厌的人则尖锐无比。

殷昼闻言，忍不住莞尔，伸手摸了摸她的鬓发，叹了气：“还能是谁，除了哪个小不省心的，我还能对谁这样上心？只是如今不能让你知的事情越来越多，我一回回用这样的法术叫你忘记，若日后你当真想起来，心里是不是会记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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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昼半跪在她的边，那只大的仙鹤便俯下来，先是蹭了蹭殷昼的手，然后才用脖将燕枝环绕在其中，动作显得十分亲昵。

殷昼不需要她有什么世故的圆，不需要她去和那些老油条老们的一样，燕枝只需要燕枝，她自己，那就已经很好。

燕枝伸手挡了挡光，这才有些不情愿地睁开了。

殷昼就在她边不远，他还是那副气金贵的小白脸样，就算这周围糟糟的，他还是在地上铺了一块狐裘，盘坐在其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卷，也不知在看什么。

她前还有些模模糊糊的，眨了眨睛，终于清醒了一些，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只大的仙鹤上。

燕枝不知是不是听见了殷昼的自言自语，微微皱了皱眉，中嘟嘟囔囔：“这样聒噪吵闹，她……她又是谁？”

想到自己大约也是她心中认可的人了，殷昼的眉目就了下来，他像是对待着这世间最珍贵无双的珍宝一样，双手捧着燕枝的脸，定定地看着她的样。

也不知这仙鹤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中竟然落泪来。

但这样的问题自然没有人能回答他。

底是谁……”

仙鹤的羽自然是柔温的，她躺在它背上的时候觉得懒洋洋的，本不愿意起来。

*

燕枝觉自己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她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到光轻柔地洒在自己的脸上，就算是闭着睛，还是觉得有些晃。

殷昼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自问自答：“不，你不能恨我，你这一辈都不能恨我。”

殷昼中些惆怅，却又说：“但见过她，有谁又能忘了她呢？你即使已经失了灵智，你定然也还是记得她的。”

憎分明，是个年轻小姑娘该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