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一剑就能砍死苍鹰的仙，这样笑起来，就一傻里傻气冒来。

殷昼就在她边看着她，他别的哪儿也不看，就看着燕枝。

殷昼忍不住笑了，燕枝终于松了气，也跟着笑：“又哭又笑的，笨。”

呆鹤不会说话，但呆鹤又不是呆。

难没有阵？

他这话仿佛直接将燕枝醒了，她低看着那只在里翻腾的大龙鱼，忽然一拍手：“是那条龙鱼。”

枝有些困惑，但还是勾着笑了一下：“这样？”

要是呆鹤会说话，它恐怕心中只有一句话，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怎么说，确实是合该凑一对的两人。

只是一个在光明正大地“打”，一个也是光明正大地不知自己在被“打”，还维护“打”她的人。

殷昼很快就缓了过来，一儿也看不来刚才那副泪的模样，燕枝也默契地不拿这事情去逗趣笑话人家，而是专心致志地去找破阵的阵了。

燕枝不会知呆鹤心中所想，她还在找阵，但目光所及之几乎没有任何能够作为阵的东西。

远都是看不清的气，这些应该就是幻阵的边缘，而底下就是不可测的，那只大龙鱼还在里面翻腾。

但燕枝会错了意，她还轻轻拍拍呆鹤的鸟喙，示意它不要欺负殷昼这个柔弱的小白脸，气得呆鹤气急，嘎嘎叫两声，甚至十分人化地翻了个白。

*

好在燕枝事儿认真，她勤勤恳恳在找阵，完全没有注意到殷昼那如影随形的视线，等她转过来的时候，殷昼就低数呆鹤背上的羽，就当无事发生。

她让呆鹤将二人载至空，在空中俯视周围，照所学奇门八卦来断测阵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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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枝想到这个，就越想越觉得对，这个幻阵之中不算危机四伏，除了苍鹰与大龙鱼，目前没有已知的危险，那也意味着没有别的阵承载。

幻阵可以虚无缥缈，但一定会有立阵的阵法门，否则整个幻阵就是一盘散沙，完全不可能拘住旁人。

但那也不可能。

她正在眉锁，思考事情究竟如何的时候，就听见殷昼的声音：“师是当局者迷，或许能既定的思维误区，想一想一些乍一看不可能会有阵的地方？”

它知自己这位男主人在看什么东西，极为鄙视地看着殷昼，又在燕枝转过来的时候，用自己的鸟喙去扒拉殷昼，示意自己的女主人看这位脸超厚的登徒。

阵法门要汇集能承载住整个法阵的“气”，不可能在边缘，可面上也分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作为阵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