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枝也算是有经验了，一楼没有人，就再往楼上走。

但如今他们脚下的楼梯都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柔也使人觉得心安宁。

燕枝拉着殷昼的手，慢慢地沿着楼梯拾阶而上，刚走到第二层，准备往第三层走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声音再次从楼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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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听他说话，就能够想象来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屋四角都摆着金鼎火铜炉，四的灯也都着，灯光与铜炉的温驱散了屋之中的寒冷，这里看上去温馨极了。

白日里的小楼肮脏污秽，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脚下踩着粘腻腻的活；

燕枝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识海之中闪过的那些疼痛的画面，瞬间有些明白过来。

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究竟是什么样的受——燕枝都有些词穷，只觉得温圆，似乎没有一儿棱角。

他说话的语速偏慢，听得他每说一句话便要停顿较长的一段时间，连呼都变得有些重。

只不过一扫过去，这一层并没有人。

我早已经将二楼打扫净，也已经准备好茶酒，请恕我请二位前来却不能下来亲自招待你们，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并非有意如此无礼，还请二位小友海涵。”

温，平和，没有丝毫棱角。

他在三楼，即使声音如此虚弱无力，他仍旧一字一句的说的平缓，竭力放轻自己因为疼痛而的息，即使痛不生，他仍旧在展自己为东主和蔼平和的一面。

“二位小友，到二楼小坐便可，三楼屋臭难闻，连我都觉得有些忍不住，并非是你们能来的地儿。

如此受苦，却还能准备这些，他显然用心了。

更何况此阵法重重，我被阵法压制，动弹不得，请恕我无法亲自面相见，你们若要上来，恐怕也要遭阵法反噬，所以还请二位小友在二楼便可。

。

不过即使如此，燕枝也不会放松警惕。

燕枝转看向后的二层，果然见到中间的圆桌上摆着酒，这些显然都是主人用心准备的，转过去看的时候，桌上摆着的茶盏甚至还在冒着烟。

阵法压制，也分许多不同的阵法。

燕枝带着殷昼先坐在了桌前，殷昼看似好像只是在垂眸发呆，其实他的神识已经一整个铺了去，在整栋小楼上下扫了一遍，中一些了然于心的神情。

他这话说的很得，着贸然请人上门来的歉意，就像是之前燕枝对于小楼的觉一样——

有些阵法使人终生痛苦受难，不死不灭，却又永远无法从这永恒的痛苦之中解脱，活着的每一秒都在遭受罪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