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心知肚明，自己当初的事情如何不对，小燕儿与他之间的那些师徒情谊早就消失了，所以他才显得如此后悔，又一直将这些事情耿耿于怀，又明知自己无法更改，所以才将自己得这样狼狈。”

那时候他们以为华渊只是因为自己的修为不能步而郁郁，如今想来，定然是因为小燕儿不肯留在他边当徒弟，他才如此痛苦。这也难怪后来他总是来这边缠着小燕儿，甚至连我的收徒大典上都要闹事，正是因为他心有不甘罢了！

而且如今他明知自己心中念不对，却丝毫没有更改之意，仍旧假借师尊之名接师——那他越显得不动声，越是如同往日行事，就越说明他心中对此事如何势在必得，绝无一丝放弃之心。”

且他闭关第一次来的时候，便带着这一白发来，这人哪有随随便便就将自己变成一白发的时候？

但我却没想到他能下作到这个地步！小燕儿尚且还是个小小丫的时候，华渊就把她带在边教着了，若真是个心术正直的人，怎能生那等不要脸的念！”

丛乐了，又猛然想起来他一夜白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事情都串在了一起，立即说：“你这样提醒我，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前他去闭关的时候，他边的那些人就说他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彼时我就猜测，他心中恐怕有什么念执念太重，一直缠着他的心，叫他脱不开来，所以才这般一夜白，但我却没有料到，那时候他恐怕就已经隐约明白自己的心思了。

殷昼的目光渐渐有些不见底：“正是因为其人本卑劣罢了！他瞧着光风霁月，似乎盛名在外，但此人生倨傲自私，永远只顾着自己；且他为人沉，看上去光明磊落，实则心计颇。

也许他知自己是在反复地想他和师之间的关系，但是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生了那念，所以他从闭关之中来之后，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去，甚至连温静死在秘境之中的事都不，反倒一来便大张旗鼓地认错，又说要去将之前师住的那个院落收拾来，还必须时时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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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后来他闭关，这事儿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蹊跷，华渊的修为已经多年没有步了，他上的修为和心境皆不像是能够阶的样，为何无缘无故闭关，分明就是没好也没用的事情。

殷昼了，却又摇了摇：“你说的倒是有些理，但是有一你没想明白，他最开始一夜白的时候，恐怕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华渊的反常表现，在当时看来恐怕并不是那样明显，但如今既然已经知他心中生那样肮脏的心思，再回过来去看，便能发觉到他的一举一动果然和他对燕枝的心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