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云氏弟真和她打过，她也不至于一印象都没有。

燕枝珠都快掉来了，她一回见有人能撒谎撒得这般理直气壮的。

他平素里总是那样温和从容，心中想着什么也不大表在面上，若非那月里他如此攻势猛烈，燕枝恐怕永远不知他的情竟也这样厚，只当自己是单相思。

燕枝也许记不清每一个人长什么模样，但是对于他们的来历可是十分清楚的，她虽然不怕失败，但却力求常无败绩，故而对于论剑台的所有常客，她都会先仔细观察此人的对敌路，将他们的为人秉和招收招研究分析得淋漓尽致，推演自己应有的应对之法，再一招必胜。

没想到那云氏弟立即叫嚷起来：“我怎么就胡言语了，我可有证据！你看这是什么！”

她可从来不记得自己和他打过。

这是燕枝的属印，她所有的私人品里都有这个属印，殷昼常常黏着她，赖在她的府里不走，自然能认来。

于是他又开了：“这是燕仙送你的？”

十三四岁那时候，她确实是比现在要更锋芒毕些，她那时候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剑招，那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就是在切磋之中，以实际经验了解自己的长，发觉自己的短，故而那一两年她确实是中州论剑台的常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因燕枝节节败退，恐怕潜意识里已将这嗓音下蕴藏的危险记在心中。

燕枝也不知自己怎么想起这些来，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不自在，这才说：“你胡言语，燕仙什么时候同你在论剑台上打过？”

那可绝对不能！

于是青涩变得纯熟，燕枝只能慨他实在是个厉害的无师自通者。

自然也不肯轻易承认自己当真心动，要不不回答，要不便嘴。

那时候殷昼便是用这样的语气，一遍一遍地问她是不是心悦于自己，她一遍一遍又不回答，于是他便重复再来。

殷昼却似乎不计较她的退缩，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低沉有磁的嗓音似乎散在风里，却又似乎随着风了她的心中。

他边说着，边不知从哪儿掏来一块手绢，那手绢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份了，洗得有些糙发白，但上绣着一朵红梅，旁边落了一个“燕”字，有些冰灵气萦绕其上，虽说极淡，但也能察觉。

这属印确实货真价实。

什么时候的事儿？！

那云氏弟指气昂的一：“那是当然！我陪燕仙练剑，仙夸赞我剑法超，又见我陪她练剑辛苦，特意将这手帕赠我，叫我额汗迹，你这穷酸小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