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枝便：“怕是怕，可这开门生意的，若是这也怕那也怕，这生意怎么得下去？更何况今日这事儿可大可小，若是有人故意运作，一旦云氏商行怠慢客人的名声传去，便会大大影响生意。

而外的云风听了这话，声音更大了：“这问题问得真好，我可真想不到这样的诘问能从你这么一个婢嘴里问来，我与你家仙多说几句话也就罢了，你是什么份，也敢当着我的面多嘴多？”

殷昼想到了些什么，笑：“正常来说确实应当是如此的，不过你恐怕没有想到，有时候丫鬟开未必是她心中真实所想，这些婢们有时不过只是了主的罢了。”

更何况云风是云家的大小，她自然是要立下自己的威严来的，若是今日被一个婢女这样大呼小叫喊着来了，如此丢人，回连带着背后的云家也被人轻看，故而她一定是要直了腰杆儿的。”

那仙大约是有些难堪，默了好半晌，她旁的婢女恐怕是觉得憋屈，又忍不住说起来：“大小这样说自然也有大小的理，可是婢方才看见咱们隔厢房的人用的却是茉香茶，这又是何故？难不成还区别对待？”

闵如岚惊讶：“你的意思是说，这无心仙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这话说得，就比起方才温柔柔和的话要显得更加尖锐得多。

闵如岚有些惊讶：“那位仙我似乎略有耳闻，不是也是大宗门的亲传徒儿吗？这大小这样直白，就不怕回被人报复？”

闵如岚边嗑瓜边摇：“这丫难不成不知自己的份？她只是个丫鬟罢了，怎敢赶着趟儿越俎代庖，看来平常很是的脸，主都没怎么束过她，这要是放在我家里，早就因为这般多嘴拉去砍了。”

如此成本，皆是咱们一力承担，就连换茶，咱们换的也并非是下等劣质茶，也同样是好，只不过换个产地罢了，仙的婢女不认得，仙也不认得？为何仙不肯谅于人，反倒纵容下人在这叫嚷，是我商行怠慢客人呢。”

云风很是没留面，她情如此，恐怕并不觉得自己比这仙的份差在哪里，不想伏低小。

殷昼抿：“自由心证，我也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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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哪知我们这些在外生意的日益维艰，如今生意也不好，外陆家的商行这两年手续费都提了好些了，咱们云氏商行也从未提过来寄售品的手续费，更不曾苛扣。

她也算是在人世间极为艰难的地方摸爬打了好些年，对于这些人情世故算得上颇为通，自然知云风此时此刻说这些话来，不仅仅是为了发心中怒火，更是为了维护云氏商行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