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有几番变换，看上去大约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到困惑不解，华先生将她的表情一览无余，忍不住握了手。

他们俩人如同亲人一般，却忽然生情来，而且竟然还要成婚，这岂非违背理？

而且村中的人虽然并不曾读过太多的书，但是这理纲常也是知的，怎么会容忍他们两个人成亲呢？

就算燕枝真的对他生那些不该有的念，那也应该会被她自己掐死，本不可能同意成亲，怎么之前竟然同意了呢？

他忍不住俯过去，轻轻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叹息：“你这样小柔弱，离了我什么事情都办不好，日后可不要离开我的视野了，就永远在我的边乖乖呆着，好不好？”

燕枝只觉得自己很不适，想挣脱他的怀抱，可是却不听自己的使唤。

华先生见燕枝如此反应，中终于有了些满意的意思，刚才那一丁冷漠也终于消失不见了。

但即使就是这样的神情，说这样的话，燕枝仍然觉得自己浑上下都是违和，说不的难受。

又怎会有情？

一想到自己与他的关系，燕枝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违背理纲常的不适——为什么自己之前竟然会与他互诉衷呢？

燕枝大不理解，觉得好像一瞬间自己的世界被自己完全颠覆。

燕枝不大明白自己之前怎么会这样的事情，可是又怀疑自己为什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燕枝仍然不得其解。

她不觉得自己应该成为攀附在别人上柔若无骨的菟丝，不觉得自己应该什么事都依靠别人，她又不是一事无成的废，怎么能够永远留在他的边？

可是记忆之中所有人对他们两人的结合都是充满喜悦与祝福的，她自己也只有满心喜，没有丁不适。

自己的为人当然是没有变过的，可是为什么前后的行径如此不一致，难不成是她从山坡上下去撞到了，把自己的脑给撞坏了？

他从小教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她跟着他学过了那么多的东西，看过了那么多的经书典籍，界早已经不仅仅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之中。

而且听他的话想，燕枝觉得自己是想反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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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颇有些急切地问：“为何不说话？”

燕枝觉得自己虽为女，但也有自己可以的事情，并不是如同他说的那样小柔弱，一事无成。

燕枝被他打断了思绪，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因为记忆主导，她就像是记忆里从前那样，羞赧又怯地笑了一下：“……就是觉自己在床上躺了太久，脑里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一片模糊，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