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昼便继续：“抛开这些不说，有一倒是想同你说说。前辈将你放在这里，你的职责应该是守护堕渊吧，你的本职的不好，却有功夫在这儿修筑如此豪华的殿，你猜灵儿前辈瞧见你，心中要作何想法？”

亲吩咐我们的，你可不要傻事，大真的会生气的！”黑冥鱼小弟连忙改。

但白素显然不信：“我凭什么信你，你这伤我族人之辈，若非是主人一直保着你，我早把你吃了，你嘴里说来的话我是一句也不信！”

白素的微微眯了眯，动作倒是停了下来，冷哼一声。

而殷昼不慌不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暴怒的白素，缓缓：“它虽然蠢笨，却也不至于瞎拟旨意来骗你，你自己也应该知，它要是瞎拟旨意，前辈第一个就不放过它。至于我是不是你主人重之人，这一似乎也与你无关。你心里有别的打算吧。”

在这里几乎是聚集了堕者所有讨厌之，一旦有一些堕者忽然激起来，想要毁灭这里，那这里的炼狱鱼估计一条都逃不走，说不定会被全杀死。

你不听任何解释，还把它的嘴封上了，是打算先下手为罢。

说着，大抵是觉得黑冥鱼小弟太过聒噪，白素眉心一灵光一闪而过，往黑冥鱼小弟上施加了个术法，直接叫黑冥鱼小弟噤声了。

总归把我杀了，就算时候前辈诘问起来，你也能如同现在这般，一咬死你俩之间有杀害炼狱鱼的血海仇，你不信它的话，执意要杀我，你倒是清清白白，前辈要责骂你，也只能说你太冲动太倨傲，还有什么其他错？

殷昼顿了顿，抿了抿，不无嘲讽地笑：“你这般恼怒，一句话不听，恐怕不是因为不信，而正是因为信吧——你痛恨它偷吃炼狱鱼，伤害你的族人，却又不敢对它下手，便只好拿我这个柿气愤。

甚至殿外连个防御阵法都没有，甚至连个最简单的幻阵都没有。

殷昼的话堪称毫不留情。

更何况堕渊是比修真界还要危险无数倍的死亡之地，在这里到都是堕者，它们本就讨厌炼狱鱼的气息，然后又不喜这宏伟建筑。

你的算盘，我看得清楚。”

反正堕者和炼狱鱼同归于尽，但堕者却生生不息——殷昼可没忘那些在黑冥鱼小弟中“没有滋味”的过期炼狱鱼。

殷昼这话说得缓缓，倒是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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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也并没有错，白素所建造的这座殿，除了好看之外，一无是。

如果这是放在世俗凡人界，这的确是一座宏伟建筑，可是修真界却不一样，中看不中用的华东西最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