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澄疯狂动脑想着可以从哪下手，却被柳姨敲了下，顿时让她脑袋降温。

辛澄展颜，“那就没事……”

一时无话，辛澄也不去扰，从桌上提了茶壶想倒，翻开一只茶盏，嗅了嗅，皱着眉又放回去。

柳姨，“我会亲自去一趟边州。”

柳姨动作一顿，一直平静无波的神终于有了变化。

话没说完，“咚咚咚咚”听得外面几下鼓声，以及一段悠扬的乐声，楼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下来。

“什么！”辛澄豁地站起，“龙脉还没找到，为什么提前起事？”

“你什么心？余家那一派也觉得此法太过冒险，不得民心，得知消息后已经在暗中布局。边州不会失守，这是余家让我带给你的话。”

柳姨无声。

柳姨看她犹豫，说：“你有事要办便先走吧。”

终柳姨收回视线，垂眸，拨起佛珠，“你没忘最好。”

辛澄了脑袋，“北王要兵防图也就是说要攻打我们？”

“所以是个机会，借刀杀人。”

“边州兵大都督陈布暗通北王，准备携兵防图叛敌投国，如今边州军中有七成都是他的亲信下，他们觉得这是个机会。”

“但是我还是有不放心……”

辛澄想起她来青楼还要重要的事，推开窗，见到老鸨在下面圆台上说着些祝贺词，最后：“请元元姑娘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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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辛澄长一气，浑一松，吓死她了，仔细想来也是，几位老人家运筹帷幄，应付这些事总比她老多了，她远在云州一时也接不到各方势力，恐怕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这是引狼室！”辛澄原地转了几圈，“不行！他们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北王真的打来了，他们有能力阻止吗？何况蛮夷对我们中原一直虎视眈眈，放他们来一定是烧杀抢掠生灵涂炭！他们疯了！”

这消息太大，也太令人震惊，辛澄瞪着消化了好一会，吞了下，“消息准吗？”

她不知施元元今晚还有这安排，见施元元上台，一时拎不清状况。

辛澄冷静下来，继续：“他们为了复国已经丧心病狂不惜代价了，必须要阻止他们，绝不能让兵防图和边州落到北王手中。”

柳姨理了理袖摆，没什么反应，辛澄蹲下趴在她旁，“柳姨，纵使北边蛮杀中原，皇帝老儿也在禁中重重保护，伤不了他，但天下百姓一定会陷火，娘亲也不会想看到天下大的样。”

“对了，”佛珠拨一遍，柳姨开：“这次来最重要的事，就是告诉你他们可能要准备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