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里常写的，这人都是豺狼虎豹，人血吃人的恶鬼，不会那么轻易放人，没准还要背后捣鬼。

辛澄仍是不太相信。

辛澄说完发觉自己声音大了，忙捂嘴住。

“嗯……”辛澄偏想了想，这还真把她问住了，这很难说啊。

“你快说说，你想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施元元不仅是不害怕了，还亲近了许多，上前握住她的手问。

辛澄无奈，“自由自在，无忧无虑，这也是我娘亲对我说的，她希望我没有束缚，快乐地过一辈，我一直记着呢。”

“那你现在呢？了女侠，整天行侠仗义，很潇洒快意吧？”

而且最担忧的是，“那个鸨母是什么人，这么简单就把卖契给我了，总觉得会有诈。”

“为什么？那要如何才算真正的自由？”

施元元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问：“你呢？你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辛澄：“应该是，不为任何人事，只顺从自己的心意而活，要骑一匹快，从外一路到江南，去海上看日，在草原追日落。落雪时节，观山，访名僧，卧苍茫云海，得天地灵韵；雨天里，斩匪寇，听说书，枕江南烟雨，增长浩然气。今日在西山前与白鹭争渡捞鱼，明夜站屋上同神仙喊话摘星星。如此驰骋天地，逍遥江湖，何其快哉！最重要的是，这些都和喜的人一起去！”

“城门关了，我们怎么也得明天才能城，难现在还去找客栈吗？省些银吧。”

娘有一张圆脸，看起来还有孩气，最特别的是一双睛，又黑又亮，澄澈而有神，笑起来分外可，但威胁人的时候就很有威势又狠毒辣。但她从一开始就不怎么怕她，现在更知她是个好孩。

“我不是女侠啦，现在么，还不算自由吧……”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许是闻着无不在的胭脂味，也可能是来回几趟不可避免地瞧见抱在一起的，还要动手推开他们……总之，她觉自己现在浑上下都脏了。

辛澄想说城门关了她也能飞去，但带上施元元的话不好说，如果惊动了城门守卫，那就麻烦大了。这样想也只好先留下来。

她抓了抓耳朵，“我们还是先从这去吧，在这聊什么。”

“有你在啊，我就不怕了。”施元元好像胆大了起来，“不过梅妈……他们是这样的，只要拿到卖契，他们不会纠缠的。”

但她仍眉飞舞，施元元也被她染了笑意，“你有喜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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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澄站起，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站在屏风前，那上面绘着一幅锦绣江山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