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意。”

去的路径上，“宝意，你帮帮我，我知我妈妈找过miriam了，还没来得及跟她歉呢，我不应该让她一个人——”

“凭什么？”

他连门都没完全关上，已经连声抱怨：“terrance，你帮我同宝意说几句好话，得唔得（行不行）？”

萧正霖立刻如打输了败仗的士兵，蔫耷脑地让开位，让虞宝意去了。

“谁都别想越过我碰她。”

虞宝意想到当初关知荷还想和萧夫人攀关系，难免觉得命运人。

-

经过充分的沟通，虞宝意第二日一早就开车到南城那座边郊小镇。

“让开。”

“完歉，然后呢？你可以跟miriam名正言顺地在一起？还是你可以娶她？”

“凭我之前还来给你通风报信啊。”

四周群山环绕，她费了好些劲才据指示牌找到路，迎面目一个雕工的中式牌匾，底下是一条横贯整座小镇的河。

霍邵澎转即走，上车后，他先给虞宝意去了条消息，说让她别坏了心情，早休息。

“你事离谱，帮你，我只会沾一腥。”

后半句，是霍邵澎说的。

两厢情愿的一段情缘，尽了意外，但没有萧夫人以折损梁思雪尊严的行为，虞宝意兴许不会对萧正霖这么生气。

只能拐着弯提醒，“你忘记了吗？你跟宝意冷战那段时间，她事了，不还是我跟你说的？”

“你的歉有什么意义吗？”

“萧正霖。”霍邵澎目光好不容易从空无一的屏幕上移开，“我和你不一样。”

萧正霖则没有要发消息的人了，毕竟，他还是被梁思雪拿着扫帚赶下来的。

霍邵澎等屏幕自然熄暗后，复又摁亮，想看看虞宝意有没有回消息。

“如果都不可以，你那句上下牙齿碰下就能说的对不起到底有什么意义？再者，miriam不需要，也不愿意攀你们萧家的门，这个孩最后不是打掉还是生下来，也和你们萧家没有任何关系，借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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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前，虞宝意还理了下昨夜兵荒后的手尾。

萧正霖不敢说他没良心，这场面也还用不得人情二字，因为要算人情，萧家欠他的只会更多。

“上车。”

“没开车，terrance，你送送我。”

“难你不该提前预演一下吗？”如今，萧正霖可不敢质疑霍邵澎对虞宝意几分真几分假了，“你来南城，表面是为看霍老太爷，可这事迟早回香港，霍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