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不知多少次自宿醉中清醒后，他终于停下了这无用的尝试。

他只是想就这样一会儿萧策，在乐宴平的边悄悄地陪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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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让乐宴平变成这样的人不是他，而是“萧策”。

“乐昭，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不知我为什么会变成他，但你别怕，我想，他应该上就会回来了。”

自己到底有多么想他。

萧季渊能看来，乐宴平在这里过得很好。

因为，萧季渊认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所以说啊，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是荒诞而可笑。

能这样看着乐宴平，同他说说话，于萧季渊而言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所以，他又怎么敢奢求更多。

萧季渊若是再年轻个二十来岁，他指定是要上相国寺的祭祀台上，对着这恶心人的老天好好地学一学那些个言官的。

无名的嫉妒在悄无声息间充斥了萧季渊的心绪。他真的很想问一问乐宴平，但最后，他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然而就在他即将动作的前一秒，尚存的理智却蹦来急地叫了停。

因为只要他的小记史好好的就行了。只要乐昭能婻風好好的，那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因为萧季渊不敢。

这样的乐宴平，叫萧季渊只是看着就心生喜，然而喜过后，便是无法自控的失落。

可惜萧季渊不是，如今的他甚至都已经没什么力再生多少怨气。

乐宴平一直在唤着这个名字。

那大概，真的只是一场幻梦吧……那时的萧季渊想。

然而如今，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又一次来到了这里，结果，却是在他的濒死之际。

他太了解乐宴平了，所以只消一他便知，乐昭很喜“萧策”。

但他没有想到乐宴平会认自己。

在多年前那个醉朦胧的夜晚，他就已经来过这里。而那一夜，后来成了让他撑下去的信念之一——

所以，请让他再去一次吧。让他再见见乐宴平，好确认那一夜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幻梦。

“抱歉乐昭，”萧季渊苦笑了声，“我不是故意想要瞒你的。我只是……”

他以前就觉得乐宴平清瘦得有些过了，但如今倒是终于稍微生了。虽然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可他却能从那双眸里隐隐窥见里灼人而明亮的光。

乐昭还活在另一个世界。

可是无数坛烈酒，无数次午夜梦回，萧季渊都再没有成功过。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其实萧季渊自己也这么觉着。可疯就疯吧，若是不疯，他又该怎么熬过那漫长而孤独的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