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切都已经晚了。”

辛姒没有说话，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对上莫利定的神，她大发慈悲许诺：“等你杀了兰斯特，我就和你在一起。”

她意识到自己又走错了路，在路德维希之后，兰斯特这个选择也彻底废了。

在海浪翻之时，她看到了一抹耀的银白，当时还是白天，不是落下的月光，而是莫利的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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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利看到辛姒手里还握着那个烛台, 他试探地伸手接了过去，转而握住她的手指，轻声：“您和他在一起, 太危险了。”

莫利轻轻摇了摇，他垂下了自己的眸，柔和的月光落在他的上，让他仿佛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面纱，“那天您从甲板上掉落，是我救了您。”

辛姒垂下了眸，她的睫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她带着哭腔：“兰斯特他不会放过我的，他冒认了你的份，还迫我吻他，只要兰斯特还在一天，我就不能安心。”

辛姒适时了惊讶的表情，她抬手轻轻抱住了他，伏在莫利的颈窝轻轻泣了起来，“我还把你认成了旁人。”

, 上到纵国家教廷覆灭，下到引诱人堕地狱，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她放弃了路德维希，是因为自己不想棋，所以才以自己为赌注投向了兰斯特，可如果像莫利所说，兰斯特又何尝不是另一个路德维希。

辛姒没有拒绝他的碰，她的温很低，手指也因为过度张变得冰冷僵，在莫利的掌心中才缓缓回温。

莫利想到兰斯特和辛姒在甲板上的亲吻，本来已经平复的怒火再次在心燃烧，面前辛姒的泪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辛姒一向多疑，莫利短短的几句话就已经足以粉碎她对兰斯特少得可怜的信任。

“鬼寿命很短，只有不断引诱人与他们易才能延续自己的寿命，可是堕天使不一样，他们只喜把人玩在掌之间, 直到压榨完对方最后的利用价值。”

“竟然是你……”

辛姒终于想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莫利看到她有些犹疑的脸，适时开试探：“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辛姒闻言愣了一下，随：“是在看歌剧的时候吧。”

他用指尖轻轻拭辛姒角的泪，开：“我帮您……杀了他。”

的泪落在肤之上，莫利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他下意识回抱住辛姒，轻声开：“没关系，现在我们已经相认了。”

“第一次相遇？”

“不，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