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以前一直担心你坏事，一直担心你被关到局里。担心你上背上案底，担心有一天你突然就不见了！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了，我……为你骄傲。”

兰季再也忍不住，趴在柯之瑾的手上哭起来。她所有的所有的法，柯之瑾都明白，都能理解。这就够了。

柯之瑾一只手，心疼地去摸兰季的发丝。那只手上，沾满了兰季的泪。

即使是她不结婚，柯之瑾也可以过得很好。她担心柯之瑾回不了家在外面受苦，担心柯之瑾为她些傻事，担心柯之瑾因为她和家人老死不相往来。

“不，你是最好的，”兰季轻轻抚上柯之瑾的脸，她不知下次再碰这张脸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这么好的你，我却没有办法再照顾了……我想给你好吃的，想给你洗衣服，还想给你收拾屋……想和你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哪怕是吃不下饭的战争纪录片也可以……”

“现在细想想，可能我那天主持完元旦晚会去酒吧和同学们喝酒，就是个错误的事儿。如果不是那儿酒给我壮了胆，模糊了理智，我怎么会去找你，又怎么会说那些话，那些事儿。”

她的，她的委屈，她的无奈，柯之瑾懂。

可是这些担心现在看来实在是太过多余。她却没有任何理由能去责怪柯之瑾，因为柯之瑾的工作需要保密，不能同任何人讲。

“我当初总担心他们的会被我们两个气坏了，没想到有一天我真的不能再照顾他们，尤其是他们年迈之后。”

兰季就这么伏在柯之瑾的手上，断断续续：“我没事儿……我没事儿……你要好好的……小、小瑾……”

兰季勉的笑比哭还难看。

“所以啊——未成年不能饮酒是对的。小瑾，你说是不是？”

“我知你没想杀他，你只是被急了，失手了。你连动的血都怕，更别说是人血，”柯之瑾抓住兰季微微颤抖的手，“兰季，我柯之瑾欠你的。”

两滴泪掉在柯之瑾的手上，柯之瑾伸手为兰季去。

离了婚又有什么意义。其实从我动摇的那一刻就错了。我很清楚自己对你的情，还要以为自己有多么大的本事可以同时兼顾家人的受和你的未来。可到来呢……伤了无辜的人，而你的未来，即便是我不结婚也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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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季的颜笑令柯之瑾心如刀割。这个时候了，兰季还在想着办法逗她笑。

“你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为我费心，也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的工作，还有爸妈，我这样看来是顾不上了。”

“是我不好。”柯之瑾泣不成声。

第30章 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