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柯之瑾心知肚明，早已猜到。

乔然听了，鼻又是一酸。

“儿？你得柯老啊！这事儿你不我就——”

“队里的事儿你也甭心，有我在。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你想哭就哭吧，在我跟前还伪装什么。”

“我是让你去安她的，你倒先炸了！你知不知这件事的严重！我怎么帮！你们这群狼崽没一个省心的！”

柯之瑾曾经对她说过，只要是有解决办法的事情，就不要轻易掉泪。而现在，她知，柯之瑾需要宣心中的难过。

柯之瑾终于动了一下，叹了气，坐起来一些：“我没事儿，有什么任务你还是要通知我，不可擅自决定。”

“上次在酒店见过你一面，和你夫般的，怎么就……”乔然撇过去看了柯之瑾一，改安，“她是自首，是失手了，在里边儿好好服刑是能减刑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也或许，无声的才是最痛的。

“我给梁昊打电话啊！这事儿他得啊！”乔然说着已经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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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很想叫柯之瑾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贯的“柯老”。

柯之瑾摆了摆手，乔然没有搭理，依旧在等梁昊接电话。

“厉家那边儿我都找人安抚过了，不用你们家面儿，你份特殊，梁叔说不让你碰这件事儿。”

乔然的鼻一阵发酸，看了一柯之瑾不敢再看，回过来盯着前面的路，眨了眨有些朦胧的双，发动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转起来。

电话那传来梁昊的斥责声，乔然打了个激灵，把手机拿远。

“柯老——”

电话那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梁昊应该正在忙。

可是柯之瑾依旧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痛哭涕。长久的情绪控制已经变成了柯之瑾无可更改的习惯。

柯之瑾的没事儿是假的，那么她说的好自然也是假的。乔然嘴上答应着，又怎么会真的在这个时候打扰柯之瑾。

“你什么时候是我的手下了！你是她的手下！我早就不是昆仑的狼了！好事儿没我，坏事就到找我了？”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柯之瑾的睛无神地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乔然瞅了手机屏，很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省心的茬儿能到您手底下活吗——”

柯之瑾看着窗外，终于喃喃了一句：“回忆是件悲伤的事儿。”

“好。”

柯之瑾越是说没事，她就越是忧心忡忡。犹豫了半天，脑海里闪过梁昊那张黑脸，虽然发怵，可是为了柯之瑾，她狠了狠心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