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反对白天鹅并购项目的事，倒把我和她的恋经歷讲得跟偶像剧似的：「我在大学就暗恋泽然，你们不知，他个的，睛忒大，但从来就不正看我。」我话，「那时候你带着黑框镜，面孔都遮掉一半，我看不见你也很正常呀。」

她白了我一，嘟着嘴拍了我的手，继续：「去年广告大赏晚会，他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舞池边，都不好意思跟旁边的人打招呼，我跑上去问他还认识不认识小学妹，他还看了半天才认来。后来，他就跑来追我，甩都甩不脱......」她说得绘声绘，亲昵地与我十指错，却没有半个字提我和颖颖离婚的事。

表叔的女朋友睛亮亮的，明显刷过那些八卦视频，忍不住打听：「娜娜，你在拳台上亲他，他为什么把你推开啊？」

娜娜咯咯一笑，端起果抿一，风轻云淡地说：「哎呀，那是他脸薄，吓得推开我，忒可！是不是啊，泽然？」她叁两句就把话题岔开，跟表舅公夫妻俩聊起养生，是没让八卦继续。那女人还想问啥，却被娜娜甜甜一笑堵得哑无言。

饭局散了，我开车和娜娜回家，忍不住问：「儂为啥不谈集团的事？不是说要表舅公支持儂吗？」

她斜靠在座椅上，疲倦地叹气：「儂呀，有没有看见表叔的小女朋友？比我漂亮伐？比表叔一个。」

我愣了下，笑着说：「那又怎么样？我里只有儂。」

她白了我一：「呸，油嘴！儂看了伊好几，儂都没看到问题？伊带的项鍊是白天鹅的『Aurore』系列，儂家的颖颖代言的那个，去年老行咧。虽不是旗舰款，也要十来二十万。」

我一愣，脑里除了颖颖的造型，对首饰真没啥印象：「真的吗？我没注意。」

她翻个白：「儂呀，直男！忒迟钝！」

条鑽石项鍊怎么啦？伊拉家又不是买不起。」

娜娜叹气，摇摇，盯着车窗外的城市的灯火，声音低下去：「儂真是不懂，伊拉家肯定被儂的颖颖收买了。」

「不就是一条项鍊？伊拉自家就不能买吗？」

她冷笑一声，转看我，丹凤里闪着光：「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巧合，儂晓得伐。伊拉放着那么多大牌项鍊不买，非要买白天鹅？绝对是苏婉颖送的。伊动作真快，才十天不到，又走到我们前去了。唉......」

回到家，娜娜踢掉黑跟鞋，晃到沙发前，往靠垫上一，像只玩了一天的猫，说：「还有一个礼拜，白天鹅心锁系列就要发佈了，搞不好伊拉就要宣佈集团收购白天鹅的意向，」

她从电脑包里掏一叠A4纸，递给我：「今天王主任跑来烦我，说阿拉最好签个婚前协议，儂看看？」

我掂了掂那遝文件，不禁嘀咕：「啥年代了，还搞纸质？发个电版多省事！」

娜娜着太，一双丹凤斜看我一，半分戏謔半分无奈地说：「唉......电版容易洩密啦，打印来就这一份，妥帖，懂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