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诛心。

虞风禾扶住妹妹，接过话：“剩下的，由我来说吧。卿卿累了。”

她只是：“那便尽力补救，珍惜剩下的时光。金耀以后要理整个羽之国，与其黯然神伤，不若尽力去帮助她。让她成为一个好羽王。”

“是我怯懦。”

“那日之后，是我妹妹用尽全力才能净化璇玑妖尊内的气，并且让她能够安心的离去。”

“我不该寻求原谅，我本就罪大恶极。”

“阿——”

虞卿看向她，终是没再说那些话。

“而英齐风，虽是用错了方法，可却一心为了师尊，最后也随璇玑妖尊而泯灭。”

金珠玑惶然，似是一个孩童一般，泪满面。

“但她的过往并不能被埋葬，这通天楼难还应存在吗？”

……

床榻很大，她却总是缩在一角，将双蜷缩，手也缩着护在前。

夜，颜许来到了她的床榻之前。

“她没有话带给羽王，也没有原谅羽王。”

“明日，我们便启程去青丘。若有朝一日能再来羽之国，希望这通天楼不在，唯愿羽之国的臣民至少知他们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妖将，也有一个民的新羽王。”

金耀扶着母亲了门，走至这通天楼下。

“是害怕吗？”

“碧海生本不是，但却因为璇玑妖尊开始化，而渐渐受影响。故而，维持的幻境便只能够不断重复摧毁。”

“可我已然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屏退四周，终是扶住痛哭不止的母亲，她说：“母亲，毁了这里吧。我们羽之国可被庇护，但绝不可去吞噬庇护者的血。”

“她至死也着这羽之国，没有想要伤害你们。我没资格替她原谅你们，也无法完全共情她的心情。但我的心中，却也为之而难过，也没办法不迁怒于羽王。”

有苏珩也：“羽王有时间来打扰我的未婚妻寻求原谅，不若先多些事情弥补吧？”

虞卿累了，侧过，“送客吧。今日我真的累了。”

“英齐风错误的让她有了生机，可这生机却是要让她变成屠杀不止的。她知，自己如果这样下去，最终变成了噬魂君手中的杀，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所以，她用最后一丝妖力倾注于碧海生之中，将羽王封闭，让你们都沉浸在幻境之中。”

“是我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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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睡得正熟，蜷缩成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