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颜许的心又疼了。

娓娓所受的苦，难只是那在上的神之错吗？

那打趣的话如此耳熟。

而不是一个有了私心的颜许。

颜许见他似是在回忆，，“对啊，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样。她已经学会了否认，她学会了带着笑活着。她也想个宁折不弯的公主，她也想一

有了私心私情，还妄图两全，便是如何都会辜负一方的。

他便是要痛彻心扉，便是日日心痛，日日愧疚，日日念着娓娓，这才是补偿。

颜许笑问虞岚，“您知她是如何回答的吗？”

遍一遍地重复自己是鲛王的孩，可她初撰魅楼的时候，每说一次便被嘲笑一次，末了，还要被狠狠的惩治一番，被吊在笼中供妖客观赏。”

不，还有虞岚。

不要那些狼族的事情了！

“她一开始也是有风骨的，她一开始也是想要爹爹的，她一开始也不总是这般笑的。”

现在，有个谁能陪自己一起心疼她也是好的。

他便是要同自己再一起重新痛一次。

若是一开始他不曾她的梦，不曾看到那样一个虞卿，也许他百年永远也不会上他。

虞岚说他不纯粹，可他自己呢？

颜许脸上的笑刺极了，“痛吗？”

虞岚的心开始发疼。

虞岚想起来最开始的第一重幻境之中，自己听见须里戟和娓娓的对话。

疯。

“她学着讨好，学着收起自己的傲气，学着带着笑意和每一个妖说话。你们觉得她没有骨气，觉得她怯懦，觉得她不如你养大的虞风禾，可正是你的错，才让她变成了那般模样。”

，甚至想要将她摧毁。”

“可后来，她得活着。哪怕活着的姿态太难看，也要活下去。若是有机会就报仇，没机会就让自己活的稍稍肆意一些。只要能活下去，也许有一日就有转机。”

“他总是一遍遍地跟那些妖客介绍问我们娓娓，说她是沧澜海的公主。”

颜许是在他已经溃烂的伤又开始划伤，而后笑嘻嘻地剥开他们彼此的伤来嘲笑对方。

有了私心便是有罪的。

一起给自己的心上一刀，如此，才能抑制住他脑海中疯狂涌动的想法——去找她！去找她！

“可娓娓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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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疼。

他便只是一个只为了狼族而生而死的颜许。

他于梦中那些日，是他沦陷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