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莱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凌堪沉默了一下，看了后的虫，尔默正在和安沭，诺乔说话，这几虫去不去都没有什么关系，于是他：“好。”

慕莱：“……”

凌堪脸不变，淡淡：“足够了。”

凌堪没有犹豫，“那就走。”

慕莱咙动了一下，“就我们两个。”

他没想到凌堪会答应，心底舒服了一些，也没说话，只是板着脸朝着外面走去，他的动作快极了，凌堪见状，扫了旁边围在一起，装作说话，却时不时看向他们的尔默几虫，走过去：“我和星慕先去一趟战场。”

知是知，但是不舒服也是真的。

但是，昨天他确实有一被背叛的觉，慕莱没有仔细说那觉，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询问：“指导员，我们……还去吗？”

凌堪：“你想去吗？”

慕莱盯着凌堪, 试图在凌堪的脸上找什么痕迹，却见凌堪张嘴：“我说了没有这效果。”

他怔了一下，视线又扫了一下，随即收回了视线，心底却在思索。

半个小时, 还是慕莱稍微失手，被诺乔抓住了机会，安沭又补了一下, 战斗这才结束。

他的声音很沉，视线没有看慕莱，而是看向慕莱后的机甲，“你现在对机甲的认知不是更了一些吗？你应该能知的。”

闻言，慕莱心底有些难受。

诺乔见状，眉也皱了起来，看向慕莱的方向，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从慕莱的上看了气鼓鼓的情绪，问：“他在生气？”

慕莱咬牙，低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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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堪打一顿，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得不够好，却没想是为了训练他，有这样训练虫的吗？

慕莱没说话, 绷着脸，看着好像是在生气, 凌堪问：“还在生气。”

“为什么不告诉我？”

慕莱和两虫回到了虚拟世界，诺乔看慕莱的神已经变了，安沭也是如此，两虫对视了一, 又看向另一边的尔默。

雄虫一心二用很正常，他：“我知。”

他视线扫过凌堪，正要说话，忽然就发现凌堪的侧脸好像有些像一个虫。

慕莱别开脸，没有搭话, 凌堪见状，又：“我不是让你打回来了吗？”

尔默闻言，皱了一下眉，“就你们两个？”

慕莱也看过去, 这才发现凌堪也过来了。

慕莱：“……”

他顿了一下, 没有过去, 站在原地, 安沭和诺乔朝着尔默走过去，凌堪也朝着这边走过来，他停在了慕莱的旁边。

凌堪略微意外，视线在慕莱的脸上停了一下，“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