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慕莱是想见凌堪的，想问凌堪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这么帮他……

终端有毒？

什么为什么，它主虫在说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它的主虫心情这么复杂？

凌堪……

他的脑海中，全是凌堪，凌堪为什么帮他，阿克维斯为什么帮他……

系统：【不用，检测到你想打过去，但是社恐，所以我帮你打了。】

他怕他会忍不住想动手。

他斟酌了一下，问胖墩墩，“如果有一个虫，不计成本地帮你，他……”

胖墩墩：【？】

耳边传来胖墩墩担忧的声音，慕莱抿了一下嘴，略微急促的心这才慢慢收敛，他的视线落在胖墩墩圆圆的上，顿了一下，他问：“为什么？”

虽然虚拟战场里面的虫温偏冷，但是被阿克维斯抱着的那一刻，他觉他腰有些发。

慕莱不懂阿克维斯是什么意思。

慕莱：“？”

救命，他更张了。

他了自己的手指，无声呼一气，整个虫有些坐立不安，视线也不知该落在什么东西上，有些茫然。

慕莱没有指望一个机虫能听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他垂着视线，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想到了昨天。

慕莱：“……我还得谢谢你？”

咸鱼队，凌堪。

胖墩墩秒懂：【他一定是喜您。】

忽然，通讯打了过去。

慕莱咙动了一下，抬了一下，很认真地对胖墩墩：“胖墩墩，你离开一下。”

慕莱：“……”

胖墩墩茫然，但是它还是着它主虫的命令离开了。

慕莱用两倍速，把自己战斗的视频都看完，看完后，他怔住了。

他震惊，他还没动手啊！

胖墩墩：【？】

在旁边没有任何虫后，慕莱终于打开终端，视线落在联系虫那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手指抬起还是没有下去。

下去该怎么说？他会不会张，还是……

凌堪的？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小金条，我给你打过去了。】

那时候他情绪很复杂，但是要他说，他又有些不懂。

那是一条拱火的弹幕，让虫打赏他，而发弹幕的虫的名字是‘咸鱼队凌堪。’

【主虫。】

慕莱：“……”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直播间气氛到了，凌堪都会说上两句，之后他的打赏就会变多。

阿克维斯知他赚星币是为了什么，所以，为什么帮他，不想他太辛苦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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