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可有一，她十分清楚。

柳黯却是忽然认真地看着怀夕，“就像你现在是怀夕，可如果有一天你的样貌、份，你的一切都变了，我也会认你。在我里，你仍旧是怀夕，我看到的一直都是最真实的你。”

“我为何会……”

“缓缓。”

夸张一来说，就像是一直和自己作对的死对，突然有一天说：我其实就是你的人。

小白了爪，尾往床榻方向一甩。

栖迟打开一看，香扑鼻，里面存放着很多桃。

她原本计划今日回去的，现下却被搁置，在这守着他。

最重要的是，她从来不觉得，也从未想过苍浔会喜她。

怀夕听着有些不对劲，开：“这位小仙君，是如何成为渡苍的？”

“或许是神魂离，了胎腹中，以人族之躯降生于世。”

“大夫说你神魂不稳，需要休息。”

已是众人起床之时，便有人传信于怀夕。

怀夕对上柳黯的睛，觉得面上骤然有些发，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当下便开嘲讽：“在前线还如此讲究，是不是等暗族来了还要先将饭吃完。”

于是，怀夕只能带着柳黯先行离开。离开前，她只告诉栖迟，待会会送来两份药膳。

苍浔摇摇，伸手撑着坐起，靠在床，“对不起，我……也没想着会过去。”

渡苍拥有完整的记忆，且从未有过两神魂于一的迹象，那便只有一可能——自始至终都是一人。

“那他们不就是一个人。”柳黯，“只不过在人界时，他只拥有人界这一分。而现在的他，是更为完整的他，同时包了人界那一分。可不论是什么时候，里都是同一个人的神魂。”

“嗯，谢谢你。”

一旁的侍从似乎想解释，却不敢贸然开。

它呜呜几声。

小白也从外边回来，嘴里叼着一个储袋。

栖迟似乎明白为何她无法将两人放在一块了。

“让他桃糕？”

她明显觉到自己的正在被唤醒，不再浑浑噩噩，也不再漫无目的地发呆。

“什么分，完整的，你都说哪去了。”怀夕。

“饿不饿？怀夕送来了药膳。”

她对苍浔的印象过于刻，她清楚地知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小白立刻伸着爪，似是在表达不满。

整个世界再次有了颜。

等药膳送来，栖迟吃完，苍浔还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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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重山寻的？”

栖迟微微叹气。

侍从将她领到一大帐前，告知她稍后在此议事。后，她便看到一份用温石保温的餐。

栖迟同她谢，目送两人离开。

床榻上的人终于醒来。

自柳黯与怀夕到访，再到两人离去，苍浔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她曾去过南战场前线，而在某一次，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她走向床榻，手从他掠过。

话未说完，栖迟便想起来一件事。

也不知外边现在如何。

栖迟狠狠了它的脑袋，“小馋猫。”

明明于他而言，只需要一个小术法而已。

还活着。

彼时的她，刚因为在东时旻汜又一次跑掉，心情不虞。

“我……”苍浔避开栖迟视线，声音极小，“我怕你不兴。”

说完，两人之间陷沉默。

等看到空碗时，栖迟愣了一下，也是忽然想起，“为何不一再吃？”

药膳已经凉了，但苍浔还是将它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