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去之后你想什么？”

“什么裂隙，这不都是假的吗？越兄，你要给我作证啊，这是我们一起想的。”

他轻咳几声：“老祖宗......似乎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能受到，他在这时察觉到了不对，愧疚难安，心中郁结。”

沈昭缨正在训斥人：“你不知？一个长老就这么失踪了，你却一问三不知，天山宗还没有这等奇闻。”

*

“找一些人算账呗，那些人也应该付代价。”她脑海里划过一张又一张脸，轻哼，“十年了，也该让他们尝尝我们当年被的滋味。”

沈昭缨趴在床，摇着蒲扇为他扇风。

吕怀仁地位一落千丈，为避免人心惶惶，他的故事被下令为禁书，传坊间的都需烧毁。

不知谈了什么，尊表示很乐意帮助他们，条件只有一个，抓到的人有一半要送去域。

与此同时，鹤青的也每况愈下。

“少宗主，邬长老本就喜静，素日不允许我们没事去她跟前碍，您冤枉我们了。”

沈昭缨这才想明白，裂隙里的妖带给她的不适是什么。

吕怀仁愁眉苦脸地饮下一杯酒。

只是这形成条件苛刻，若死去的人不止有怨魂也会掩盖，只有在裂隙形成之初才能察觉这怨气。

去的人越来越多，不知在何，大地突然裂开了一隙。

“是预言！那本书上说得都是真的，邪就要世了！”

孩童边跑边喊，把这消息传播到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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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婋在他们逆转之时就消失了，谁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他到同心契的另一端传来不耐烦的情绪，轻笑了一下，影瞬间消失。

有些时候除外。

“是怨魂，凡人在经受极大痛苦时，死去的怨念便会徘徊在一地，若怨念太多，就会聚集在一块，形成一个大的。”

沈云鹤是死是活他已经不大能分清了，这些声音就像他心底的执念，永远无法散去。

脑中的声音愈发剧烈，鹤青面无表情地听着。

鹤青：“怨魂若得到净化也能往生，不过已经晚了，而且......太多了。”

当下也不是所有门派都参与行事，为了隐藏行踪，有人了域，去找尊洽谈。

[你合不了我，我迟早会夺回属于我的。放弃吧......别挣扎了，没用的......]

“我们应该也快要去了，反正该知的也知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吕怀仁又下一壶酒，一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