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靶叔就要将自己送去学校了，对于上学，少年还是期待的，原本他问了婵儿一些关于学校里的事情，但婵儿还在念小学，对于自己将要去的中也是知之甚少，所以得不到什么太有用的信息。

听到这话的婵儿睛一亮，十岁的年纪让她对所谓“有意思”的东西下意识就很兴趣。

爷爷说过，杀人，是一恶习。

“哇～”婵儿瞪大清澈的眸，小嘴都张成了椭圆形。

“那个蝴蝶在飞翔的时候，翅膀会飘散灰烬似的碎片，被荒野上的人称为枯壤之蝶，大人们说，那是一象征着毁灭与新生之间的生命。”

“哥哥曾经在荒野上见过非常大的蝴蝶。”

自己杀过染者，杀过畸变兽，也杀过人，很多很多人，在那时候的他里，不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怪，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目标。

就像爷爷说的，时间是回忆的良药，可以洗刷一切好与不好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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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荒野，也确实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小任务，很适合当时只有十二岁的自己练手。

他和那个民既无冤，也无仇，之前也本没有见过面，但却因一个简单的小任务，建立了一生与死的联系。

“鲸落哥哥，荒野是代表毁灭，那垒就是代表新生吗？”婵儿思考着询问。

“那个蝴蝶有多大呀？”婵儿好奇追问。

新生，你好。

不过没关系，鲸落觉得自己可以适应学校的生活，毕竟…只是在名叫教室的地方坐着，和名叫同学的生，这样的生活，想必并不是什么难事。

许久，少年扭看向白墙上那属于他自己的影，温柔一笑:

空的房间里，他一个人静悄悄的在沙发上坐着，垒的全息投影月光从窗外穿过照映在少年上，将他的影投到客厅的白墙上。

客厅中，见鲸落忽然不再说话，婵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好在少年很快就回过了神，微笑着了她略显枯燥的发丝：

而自己则在他哭喊到最激烈的时候，一枪轰烂了他的脑袋。

而如果说染者不算是人，那杀活人自己也过，十二岁那年，爷爷为了锻炼自己，给了自己一把崭新的蟒蛇-1型号左，去刺杀一个荒野上的民首领。

愧疚吗？从未有过，或许是杀多了麻木了吧。

但爷爷又手把手的教导自己杀人。

……

婵儿的妈妈很准时的在夜晚九半的时候到了家，情况与昨天差不多，一样的枝招展，一样的烂醉如泥，仿佛把昨夜复制到了今天。

的细节和过程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那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民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声泪俱下的哭喊。

“那个蝴蝶长的很大，翅膀灰蒙蒙的，就像是一张纸被火焰燃烧，即将变成灰烬之前的样。”

听到这个问题，林鲸落微微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明亮洁净的眸，微笑：“荒野是从毁灭走向新生，而垒，则是从新生走向毁灭～”

一切都跟昨天一样，少年将女孩儿送到门，然后轻轻告别，关上了门。

少年开始给前的女孩儿讲述回忆，努力用脑海中为数不多的词汇描述：

……

成两条只会搐扑腾的，会作何想。

毁灭，晚安。

少年皱眉想了想，然后努力的张开双臂：“大概有五个婵儿那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