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晋聿心情很不错。

随后又被晋聿给捞回来在他上：“往哪躲。”

秦意：“……”是。

“有。”秦意装作若无其事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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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贴着晋聿的膛，听着晋聿腔里缓慢而有力的心声, 受着他发的肌肤度传递到她脸上与手心里。

晋聿捉着她手放在边吻了吻，接着放下去。

“……”

“从这里开始。”

几秒后。

但在他手把手地教学以后, 她很少长时间的实践，都是短短几十秒后就不知不觉松了手，再之后就不知东南西北没了意识。

“麻烦秦同学照顾一下另外两个。”

晋聿安静两秒，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打转, 很了解地问：“在复习？”

晋聿徐声问：“学会了吗？”

“问你呢, ”男人嗓音沉低哑, “学会了吗。”

“……”

秦意：“你别说话。”

逻辑确实没有问题。

她刚刚试了两下, 晋聿很满意她这事的主动, 只是她得不够好。

就像私下补习的差生，补习老师满意她学习态度，但不满意她考来的成绩, 于是他逐条细数重重新教她。

晋聿：“……”

“很好。”

只半靠岸的人鱼, 腰以下侧躺在床上，上半趴在晋聿上。

对方是晋聿, 不是别人, 晋聿是永远掌控主动权的人，她怎么会主动给自己埋个坑, 然后自己又主动去，还托着腮对他笑呢。

“了你可以脱衣服。”

秦意在呼变中，试了他提到的最寻常的一个方法。

觉每个知识都听懂了，但摸来一题开始实践，又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五分钟清晰而又耐心的理论教学, 秦意听得面红耳赤。

她刚刚真的大意了。

常规方法，依然让她心如麻。

秦意被夸得抬不起。

“绕一绕。”

她第一次这样主动，晋聿兴致颇。

“……”

秦意脑变得更了，侧挪下，将脸埋到床里去。

十几秒后。

他说了很多科学方法，并详细地介绍与解释哪一方法刺激到的是哪里，她听得心发脑发。

“……”

但她毫无章法, 慢吞吞得像被他迫的, 晋聿被气笑, 开始亲自教学。

他之前也教过她，并且是手把手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