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小区里，鞭炮声此起彼伏，挂鞭、炮，还有拿在手里的小玩意，一个接着一个。孩们捂得像小熊一样，扬着手追逐，在大人们边跑来跑去。许千站在台向下看，不禁有些羡慕。

“我又不用她招待什么。”许千来了情绪，不耐烦地说，“我们说好的事，你就别了。”

“那你去看什么？过几天开学不又能看见了？”

“还不让我……不会是男老师吧？”

周梅脸上的笑容忽然有些停滞，“路帆……这人我好像认识。他们家是不是有个男孩，上小学？”

许千看看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背着光，显得面发黄，竟有些陌生。

“算了，再说吧。”

周梅也过来了，一边摆着碗筷一边说：“过十二了给你爸打个电话，还有爷爷，你小姨。”

除夕。

上一次谈起时，路帆只说回来是为了照顾妈妈，却没有提到未选择的另一条路。许千的前浮现一个单薄的影，站在窗边远眺。

“大过年的，忙活完家里的事还要去走动亲戚，人家哪有功夫招待你？”

“叫什么名字？”

“前年。”

“……五，四，三，二，一！过??——年——好——”

“也不算拜年吧……就是过两天去她家看看。”

“嗯。”

“啊？不是呀。”

“那就对了。她妈之前在我们科室住院，好像是去年的事吧。”

每次你看向的，是舍弃了的远方吗？

“你想什么呢！？女老师，女的！”被隐隐戳到了心思，语气不免变得慌张。

“上课时候她提到过。”

许千赶拿来手机，打开聊天框，飞快敲下文字。

“买箱吧，或者买保健品之类的。”

“诶呀，就是去找她一下嘛，放假之前都跟她约过了。”

“啊，是。”

周梅把两桶油放购车，看看许千，“你们老师要退休了？”

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真好啊。

“路帆，教我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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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她也难的，家里就她一个孩，大学没毕业她妈就病倒了。听说她在学校成绩特别好，当时都拿到国的名额，因为她妈，没去成，才回来当了老师……”

“对，前年……诶？你怎么知？”

歌舞结束，台上站满了人。主持人开始倒计时，饱激情，仿佛在呼唤崭新的纪元。

时间快到了。妈妈在厨房喊了一嗓，她跑过去盛过刚锅的饺，端到茶几上。电视放着晚，快的歌舞把气氛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