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推着车来了。和菜一片片铺好，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害。”

“支持我什么？”

“啊？”

“这能怎么样？她不是已经离了吗？孩不是跟他爸呢？”

“她对路老师，就是你们说的不能是的那情。”

沉默。

张淳也是一样，看来看去，看不个眉目。

抬看看李炳然。

“千儿，你是不是和帆有什么事儿？”

“追她啊！追他妈的！人啊，年轻的时候，就是得疯狂的事。谁都能看来你对她的情，你要是确定自己是那个喜，那就不该留下遗憾，对吧？”

已经坦白过一次，再说，也就没那么艰难。

怪气的吗？看人家明明，多冷静。”

“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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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路帆。”

张淳也跟着，“这就是个冷自知的东西。反正我是觉得，有她在场的时候，你跟平时不一样。话也多了，人也兴了。能遇见这样一个人真好的。就算她是老师，你也应该争取一下。以后再想碰见一个，可就难了。”

“行啊，合着这里面有秘密呀。千儿，我懂了，喜新厌旧了。明白，了解。我不如明明讨喜了，是吧？”

“说吧，没事。”

“她比我大十六岁，还有个小孩。”

许千知自己这几个狐朋狗友没一个脑正常，但倒还真没想到能不正常到这个地步。

“我……”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你这大题小作的。全班都知你喜路帆，还用得着再说一遍？”

“你能不能别老给自己加戏？”

依旧沉默。

“我去我去，你不是把她给举报了吧？”

李炳然不看她，涮着杯，幽幽地说：“我要是还不冷静那就是傻了。”

“……”

张淳扭过，凑到许千面前，仔仔细细审视了一番。

“我去。这是，默认了！？”

“嗯。”

“不是那喜。”

本以为沉默会继续下去，没想到吃了块，王旭然就开了：“怎么说呢，千儿，你要是真的喜她，那我们绝对支持你。”

“你等会，我好像有明白了。”王旭然眯着睛，靠后，手指在下上夸张地挲。他挑挑眉，问张淳：“你明白了吗？”

王旭然一雾地看着他们俩，又看看张淳。

这下好了，彻底绕蒙了。

张淳拿手撑着，摘下镜了睛。

“也没说你是那喜呀。谁敢是那喜？”

“明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