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失败了。不过一周，她就认识到了自己的幼稚。

“母女”的评价着实困扰了她一段时间。她甚至想过就此放手。以后各走各的路，再也不要有更多集。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她们之间的，从一开始，就全错了。

她比许千更无法面对周梅。人就是这样，心里没有杂念的时候，什么事都光明磊落；一旦动了心思，哪怕再怎么微小，也难免惴惴不安，似乎所有人都能悉自己的内心。

一开始的几天，许千确实没发现。因为她同样也在回避路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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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仅仅是想见她而已——在学校以外的场合，在师生的关系之外。

遇到许千以来的这一年多，心底的冲动渐渐烈。直到那个生病的晚上，在她最孤独无助的时候，许千恰到好地现了，引燃了所有寂寞。

即便心愿已经简单至此，依旧难能如愿。

于是她约了许千。她知，她不会拒绝。哪怕披着其他名义，至少可以短暂地共。在无人打扰的二人时光里，她可以贪婪地品尝那份喜悦——那份只需要看见她就可以获取的、再简单不过的快乐。

她没办法直视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人。在周梅面前，路帆觉得自己龌龊不堪，如同禽兽。她不是最先动情的那个，可这件事上无论先后。只要动了情，就是回不了的过错。

她放不下。失眠、焦虑、突如其来的泪。再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兴起来。

许千向她指周梅的时候，她甚至有些站不稳，脑中“嗡”的一声。

许千第一次觉得生活是这么乏味。每时每刻，她都想破大骂。骂这无聊透的日，骂这毫无意义的人生。她开始频繁地问别人，以前怎么没发现活着是一件这么没劲的事。

期待许千能听其中的牵。

路帆不敢看她。只要一，便是意神迷。她努力表现的和往常一样，以免被许千发现端倪。

动过的心，终归覆难收。

这么多年来，路帆早已将理训练得过了。可这个东西毕竟不是简单的“用废退”。她在骨里就是一个习惯于以作为行动标准的人，这一，再怎么遮掩，也磨灭不掉。

她尝试着不去关注。不特意经过她的教室，也不再提早来到学校等她现。只要把一切还原到开始前的样，就能渐渐淡忘掉这些胡思想吧？

再后来，碰到了那个学生家长。在那个人说“女儿”两个字的时候，她察觉到了许千的愤怒。

她明白许千的愤怒，可是她不愤怒。她没有愤怒的权利。话传到耳朵里，倒像是无心的警告：那是一个年轻到足以她小孩的人。她们二人之间，除了师生的关系，能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