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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思熟虑后的决定。”她走到门，停下问，“教宗大人如此宽宏，能否借我一匹快？”

英诺森四世又抬起左手，这次另一位修士手中捧着的是一封昭告书，他依然是慷慨慈的吻：

他恍然大悟似的，用略带责备的气问她，怎么不早向他揭发德维对她的这罪恶行径。

但教宗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连边的侍从们也面无表情地离开了餐厅，把摄政王晾在原地。

海莉西这才想起去看手中昭告书的内容，她一目十行看下去，棕瞳孔开始震颤起来。

就算希律在东征中胜利，他的军队也无力再返回哈萨堡，卡曼帝国现在实际已经由教廷控制。

“教宗大人……在回答您之前，我需要先得到我的记忆。”

“我可以将记忆还与你，只不过这其中或许有所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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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并没有复活，希律的军队全军覆没，德维落教宗手中，而远东没有得到增援。

“我会允许你再一次选择，我的孩。”他在餐桌旁一把靠背椅上坐下，“此前你受旁人蛊惑，且阅历尚浅，了不成熟的决定。”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要以海莉西的份成为女皇了——因为被绝罚的摄政王提尔森已经被剥夺所有权利，成为了孤立无援的帝国罪人。

海莉西盯着他的面纱，这番话听得云里雾里，先答应了，等着他的下一步举动。

教宗没有动作，但下一刻，海莉西觉自己空白的脑袋里忽然清醒起来，记忆的溪填满了所有空隙，她眨了眨睛，立刻回想起来面前貌岸然的家伙是如何用卑劣的手法迫她成为傀儡的。

少女不再犹豫，越过教宗边，抬脚踩过他堆满地面的白长袍衣摆，径直拿走了左侧的昭告书。

诡异的不适让海莉西更确信这其中有问题了，但她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只好勉回答教宗，自己遭受了一场意外。

钟上的日期告诉她，距离自己离开远东战场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你的回答呢？”

她咽了唾沫，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失败了，各意义上的。

摄政王飞快回忆这场诡异的谈话，很快又明白了更多事情，比如，传闻中受教宗信的大主教德维其实与他不合，英诺森四世希望借海莉西的手除掉这位新教皇。